傅景梵之前的樣子太過完美,蘇懷銘抓住了他的小辮子,想要看到傅景梵更多失態的樣子。
等他笑夠了,才抬頭看著傅景梵。
蘇懷銘剛剛笑出了眼淚,瞳孔濕潤,眼底閃著碎鉆一般的光芒,讓人很難移開目光。
蘇懷銘知道他這一笑,什么都暴露了,便也沒有在掩飾,直白的問道“我只是去給孫思源當演出的特邀嘉賓,你干嘛要這么在意”
蘇懷銘頓了頓,很有求生欲地沒有說出“吃醋”這個詞。
在他心目中,孫思源就是一個放大版的熊孩子,經常制造麻煩,還需要他善后,但為人坦率又直接,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這次答應當特邀嘉賓,只是看在兩人的交情,他也想嘗試更多的可能,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原因,所以從蘇懷銘的角度,他十分不理解傅景梵為什么會吃孫思源的醋。
傅景梵定定地看著蘇懷銘,神情專注,,眼底翻滾著不可明說的情愫,他慢慢伸出手,指腹溫柔地擦去蘇懷銘笑出來的淚花,慢慢向下移動,在蘇懷銘完全不設防時,捏住了他的鼻子。
倒不怎么疼,只是有點意外,覺得被當成了小孩子。
傅景梵捏著蘇懷銘的鼻尖,還輕輕搖了搖,透著警告的意味。
蘇懷銘之前不顧傅景梵的情緒,笑了那么久,此時有點心虛,沒有把傅景梵的手拍開。
“你們一起錄制了那么多期綜藝,如今還要當特邀嘉賓,相處那么多天。”傅景梵神情未變,語氣也像是在談公事,不夾雜任何情緒,“但你不讓我跟你一起去錄制綜藝。”
蘇懷銘“”
他被問得啞口無言,思索了幾秒后,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什么叫我不讓你去錄制綜藝你又不是嘉賓,公司有那么多事情要處理,怎么跟我一起去”蘇懷銘頓了頓,想起最后一期錄制前被傅景梵翻來覆去折騰的事情,忍不住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傅景梵假裝沒有看到,繼續追問道“孫思源的演唱會什么時候開始你要提前幾天去參加彩排”
“兩個星期。”蘇懷銘接著說道“我要提前五天去彩排。”
說到這,他的思緒被吸引到了正事上,微微蹙起了眉。
他之前有接觸過樂器,雖然孫思源跟他保證十分簡單,一個周的時間門足夠了,但在那么大的場合公開演出,他怕出現差池,拖累孫思源。
見蘇懷銘在他面前,心里卻掛念著別的人和事,傅景梵的唇抿成了一條線,又捏住了蘇懷銘的鼻子。
蘇懷銘猝不及防,沒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張開了口。
傅景梵比他想的更難搞。
蘇懷銘知道他躲不過這茬,雖然很荒謬,這醋更是吃得無中生有,但不能放任傅景梵繼續鬧別扭,再這樣下去,他有預感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蘇懷銘放軟了態度,說道“如果你之后有時間門,來看演唱會吧,我給你留門票。”
傅景梵深深的看了眼蘇懷銘,才點了點。
管家聽到門開的聲音,立刻走了過去,接過了蘇懷銘手中的袋子。
管家看了眼蘇懷銘,驚訝又擔憂的說道“先生,您的唇怎么腫”
蘇懷銘聽到這話,臉色更難看了,跟在后面的傅景梵腳步一頓,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十分有求生欲的沒有追上去。
蘇懷銘還沒想好怎么解釋,管家看了看手中的袋子,了然于心,“先生,最近空氣干燥,容易上火,你不要吃太多辣的,要不然就會變成這樣。”
見管家已經找幫他找好了理由,蘇懷銘這才松了口氣,含糊地點了點頭,不想讓管家知道真實原因。
管家拎著袋子去了廚房,蘇懷銘直接回到了屋里,傅景梵跟了上去問道“演唱會的門票”
他話還沒說完,回應他的是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