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回想起剛才的畫面,還是有點難為情,沖著傅景梵笑了笑,問道“剛才的我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奇怪,”傅景梵微微輕身,視線從頭到尾沒有從蘇懷銘身上移開過,用手指勾住了蘇懷銘脖間的紅色絲帶,慢慢向下纏繞,動作慵懶,像是在把玩。
蘇懷銘感覺到脖頸慢慢被扯緊,姿態沒有一絲防備,像是柔軟可期的獵物,可以對他做任何的事情。
傅景梵的手撐著沙發,手臂線條繃緊,結實有力,完全遮住了燈光,蘇懷銘愣愣的看著自己倒映在傅景梵眸底的身影,像是被完全困在了其中。
他此時才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只是太遲了,傅景梵已經輕身壓了上來。
孫思源正在表演,后臺的工作人員忙得手忙腳亂,其中一位化妝師助理快步跑過來,想要哪一只新的口紅。
他是第一次來這工作,又很趕時間,慌亂間記錯了化妝間的位置,手毫不猶豫的握住了門把手,向下一壓。
門開到了一條縫。
這個時間化妝間里應該空無一人,但他的余光卻捕捉到了一對身影,還有跟化妝間截然不同的擺設。
助理并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仍然透過門縫,愣愣的看著屋里。
一個肩背單薄的人正背對著他,穿著那件讓他莫名感覺熟悉的絲綢襯衣。
襯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肩,露出了流暢的后頸線條,垂墜感十足的布料,隨意的堆疊在兩側。
脖頸上的紅色絲帶緊緊的貼著皮膚,像是被人從前面勾住了,下頜的線條繃得緊緊的,身體前傾,要是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簌簌顫抖著。
助理站在門口,瞳孔緊縮,差點忘記了呼吸。
他認出了這人是蘇懷銘。
那站在蘇懷銘身前的人是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他腦海中,一只修長有力的手,便扣住了蘇懷銘的肩膀,將人強勢的摟在懷中,充滿著占有欲。
蘇懷銘的頭發微卷柔軟,跟這截然不同的黑發露出一縷,微微晃動著,線條堅毅的男人側臉隱隱若現。
助理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了過去,卻對上了一雙眼睛。
眉眼的線條極為鋒利,眸色陰暗,目光閃著刀鋒般的寒芒,像是要直直插進血肉。
眸底翻滾著戾氣,陰暗無比,恍惚間助理感覺到自己被一只野獸盯上了。
是一只被無端闖入領地,充滿了嗜血的念頭的野獸。
一股寒氣順著尾椎向上涌,助理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心跳都快停止了,脖梗仿佛被撕咬住了,窒息的感覺格外強烈。
他再也不敢去看,用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手顫抖著關上了門。
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