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書桌旁邊還有個小沙發,上面有很多軟枕,像是躺在云朵上,蘇懷銘喜歡這張懶人沙發,立刻拿著書躺了上去。
傅景梵還在跟那堆毛線斗爭,修長的手指勾著五顏六色的毛線,動作有條不紊,已經找到了訣竅,但畫面依舊詭異。
蘇懷銘怕自己會笑出來,連忙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書上。
傅景梵的動作比他想象中的快,蘇懷銘再抬起頭來時,發現毛衣已經有了個大概的雛形。
蘇懷銘驚訝的看著他,問道“織毛衣不是會花費很長時間嗎,你的速度怎么這么快”
“我投機取巧了。”傅景梵說道“這件毛衣只是樣子好看,并不能穿。”
蘇懷銘仍然覺得傅景梵很厲害,“那你還需要多久,才能夠織完”
“大概兩個小時。”傅景梵想了想說道。
蘇懷銘看著堆在另一邊的毛線,覺得十分可惜“早知道只用這么一點,就不讓管家準備這么多了,太浪費了。”
“你覺得浪費”傅景梵得聲音更加低沉。
蘇懷銘的視線仍落在那堆毛線上,沒看到傅景梵的表情,也沒意識到這句話中的問題,只是隨意點了點頭。
傅景梵的笑容充滿了危險的意味,點點頭,“確實有點浪費,不過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用。”
“慢慢用”蘇懷銘愣了幾秒,十分震驚的看著傅景梵,“不會吧,你是織毛衣織上癮了嗎,以后還要再織毛衣啊”
傅景梵“”
蘇懷銘是個氣氛粉碎機,傅景梵被他氣笑了,趁蘇懷銘不注意,將毛線纏到了他手指上,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可以換種用法。”
蘇懷銘在此之前一竅不通,也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但跟傅景梵相處久了,他的思想也受到了污染。
只用了一秒,蘇懷銘就懂了傅景梵的意思。
心中警鈴大作,他把毛線扔掉,大步向門口走去,但已經太晚了。
他不要皮沙發。
第二天上學前,傅景梵將毛衣送到了傅肖肖手中。
傅肖肖眼前一亮,十分崇拜的看著傅景梵,張大嘴巴“哇嗚”了一聲。
在傅肖肖吹彩虹屁之前,傅景梵搶先說道“路上聽管家叔叔的話,不要到處亂跑。”
傅肖肖點了點頭,嘟起小嘴不解的問道“爸爸,今天不送我去上學嗎”
“他昨天晚上幫你織毛衣,太累了,今天就不送你去學校了。”傅景梵對小孩子撒謊時毫無心理負擔,語氣特別自然。
傅肖肖立刻信了,乖乖跟傅景梵說了再見,牽著管家的手朝外走去。
等傅肖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后,傅景梵沒有吃早飯,而是快步朝樓上走去。
回屋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