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現在有一個便利之處,除了是太子少師外,他還兼任御史,只不過之前為了皇帝的安全和教育,他從不出外差,而是就在洛陽做些御史的工作。
荀組悄悄和荀藩道“兄長,推薦一下我。”
荀藩垂下眼眸沒說話,荀組有些著急,趁著平義參將上前獻劍舞,他湊到荀藩耳邊道“兄長,我若能為御史臺首官,那便可以代陛下聯絡地方官員。”
他覺得他和荀藩是一條心,所以說完理由,自覺他和荀藩已經達成統一意見,不等荀藩回答,立即就拿著酒杯起身去找其他同好,低聲說自己的打算,讓他們一會兒附和荀藩,即便他們搶不到御史大夫的官職,也要搶到御史中丞。
被他聯絡的官員一臉的欲言又止,見荀組似乎是認真的,便低聲道“可少師已經不在御史臺中任職,您剛剛親口應下了要專心教導陛下。”
荀組一怔,“什么”
官員探究的看向荀組,“少師不記得了嗎剛剛大將軍說年后陛下要增添戰國策和尚書兩門課程,學習為君之道,為了讓少師和太傅能夠專心教導陛下,大將軍讓范穎代替您為監察御史。”
范穎曾是趙含章身邊的人,但在并州時,她給她天使之責,命她巡視四周,其實就是御史的職責,回來后也主要在御史臺辦公,與刑部共事。
所以大家都知道她年后要進御史臺,只是沒想到,會把荀組擠下來而已,畢竟,御史臺其實很缺御史,并不用擠。
但趙含章既然這么說了,那荀組就得把手上的工作交給范穎,然后專心教導皇帝去。
荀組心神大震,猛的一下看向荀藩。
他不意外趙含章會調他離開御史臺,他想爭奪權勢,趙含章自然也會想防備他,讓他心驚的是荀藩的做法。
他當時走神了沒留意,稀里糊涂之下答應了,那荀藩呢
他可是全程看著的呀。
想到這段時間來荀藩很少參與他們的議事了,荀組便有些不安,他默默地坐了回去。
平義獻完劍舞,謝時便笑著出列,為大家獻琴。
趙含章看得津津有味,宮里沒有養伶人,之前汲淵等人都擔心宮宴太簡陋,百官和世家貴族們會嫌棄,趙含章便說,“我有百官,誰不是文武雙全,琴棋書畫四絕想賞樂賞舞,不如諸君為國敬獻,說不得還能在宮宴上收獲二三知己呢。”
于是,她就讓文武百官們有意者在宮宴上進獻才藝。
魏晉名士們還是很喜歡表現自己的,這對他們來說,表現自己,得到人的欣賞和贊譽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是正常操作。
所以報名參加的人還許多,平義舞劍,謝時彈琴,王蕙娘彈了一曲箜篌,范穎和趙云欣一起跳了一個舞蹈,程達現場把上衣剝了,跟另一位將軍來了一場摔跤。
就連汲淵和明預都被人起哄著現場來首歌,跳個舞。
汲淵和明預對視一眼,正要含笑起身,就見荀組起身走到大殿上躬身道“今夜歡樂至此,大將軍何不樂上加樂,為陛下遴選中宮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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