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和韓盈別說死了,這日子還過得越來越好,現在都跳到他眼前來了
十多天前,鄭桑就光明正大的從他這邊招人過去干活,還許諾給弄那什么火炕和跟著她們做生意。
一開始,里正還不用在意。
可沒過幾天,第一個火炕建好開燒。只憑做飯就能把土塌燒熱,睡一晚上都不會覺得冷的火炕,讓整個村子里的人天天圍觀,紛紛拉著韓牙說給他們家也造個。
僅僅一個火炕,就鬧的全村心神不寧。
后來韓彩家大清早起來。跟著去賣了回豆芽,叮叮當當帶回來一大串銅錢。
足足二三百枚
這下,還有誰家能坐得住
各自拐彎抹角的找機會去和鄭桑攀關系。
這些混賬東西,表面上知道他和鄭桑不和,全暗地跑過去。
至于里正是怎么知道的
當拿回家的麥粉、蒸出來的饅頭,拎回來的咸魚,是他眼瞎看不見嗎
這天寒地凍的,哪里要什么幫工。
除了那鄭桑還有誰
在村門口吹著冷風,里正看著不少人,遠遠的發現了他,躲開走其它小道的行為,眼神越發陰沉。
這些人眼里還有沒有他
憤怒中夾雜的,是對自己權利消散的恐懼。
回到家,里正就開始大發脾氣。
他指著大兒子罵道
“你個蠢貨,這都多少天了,怎么還沒有找到人”
韓長滿臉的委屈。
“阿父,這也不怪我啊,河西村那個人早就死了,聽說死的時候,蟲子都從后門鉆出來了,嚇得人都不敢給他抬尸,這件事兒早就傳開了,現在哪個村子還有身中蟲蠱的早都被趕出去了。”
說起來他打聽到的事情,韓長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聽完兒子這么說,里正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氣了。
“這樣的人更應該下大力氣找我就不信那韓盈還能治得了這樣的孽物別在家里閑著,快給我滾出去找人”
“父怎么又生氣了”
韓叔頂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說道
“我打聽到身有巫蠱的人了,不過他要錢,不給錢他不去。”
里正面色一喜,連忙問道
“他要多少”
韓叔伸出來五個手指。
“五緡。”
里正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就連韓長的臉色也變了。
地主家里也沒有余糧。
就算這幾年風調雨順,占據著里正的好位置,他們家也不過存了四多緡錢。
里正惡狠狠的看著外邑的方向,咬著牙,聲音從牙齒縫里擠了出來。
“去借錢借錢也要給他”
另一邊。
徐田曹三人磨了上百斤的麥子測算出粉,又親自上手試著石碾好不好用。還把兩個石匠叫過來問這石碾造起來費不費勁,等把所有的都搞清楚之后,才累得坐在草塌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