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雖然不是迷信的人,可孩子們發生的這些事,讓他想要去相信。
老天對他們也太優待了。
夫夫兩離開謝家,往秦沅家走。
請來的阿姨和保鏢都在繼續休假,到了家里,整個屋里就他們兩個人。
沒有別的人來做事,謝封邶就自己來。
謝父給的文件,到家里后秦沅也沒拆開,讓謝封邶放書房,就算打開看,里面的東西他估計也用不上。
他自己的錢,他這輩子都花不完,何況是別人給的了。
兩人一回來,晚上的時候方晨他們就連夜趕過來,在自己家過個年,還是更想和秦沅他們一塊過個初一。
另外還叫了一些人,都到秦沅的家。
于是整個家里,立刻就熱鬧了起來。
大家玩牌看電視,有人煙癮犯了,就到外面去抽煙,進屋的時候,還拿著除味劑在周身噴了噴,沒有了煙味后才到客廳。
秦沅窩在沙發里,一旁謝封邶和方晨他們玩牌。
玩得金額大,隨隨便便就是幾十萬。
有時候還會覺得小。
這天方晨手氣倒是不錯,把過年前輸的大部分都給贏了回來。
謝封邶打牌之余,還時不時關注著秦沅,秦沅要喝水,他就端杯子,秦沅要吃點零食,他就剝好了喂到秦沅嘴邊。
夫夫兩當著不少單身人士的面在秀恩愛。
方晨他們是見怪不怪了。
這個世界上像他們的人可不多,他們兩個在一起,也算是某種程度的互相消化了。
秦沅把手枕在腦后,打了個哈欠,謝封邶問他要不要去睡覺,他搖搖頭,過年幾天,熬會夜沒什么關系,何況下午他睡過。
這段時間天氣冷,秦沅出門的時間都少了,多數時候都是窩在家里,窩在沙發上,感覺自己起來走路的時候,一天算下來都沒一個小時。
秦沅搭著謝封邶肩膀,低頭看他的牌。
就這種牌,估計這盤謝封邶又要輸了。
最近謝家可是散財大戶。
“你們多來幾局,他手里那么多錢,多贏點。”
秦沅明明靠著謝封邶,卻在喊方晨他們贏謝封邶的錢。
“我們把他都贏了,以后你們孩子出來,打光屁股”
“不是還有我嗎”
“哦,到時候你包養你男人。”
“對啊,不可以嗎”
“可以,怎么不可以,非常可以。”
“想象一下封邶穿著圍裙在家里當家庭煮夫的模樣,很讓人期待。”
楊延瞇著眼暢想了起來。
“大過年的,還是少做夢。”
方晨出牌,牌紙落在桌子上,發出了一點聲音。
“怎么就是做夢了秦沅不都發話了。“
“這個家,我想肯定還是秦沅當家,我沒猜錯吧”
“不啊,猜錯了,小邶當家,我才不管錢的事,我還是專注享受比較好。”
“我計劃好了,明天國慶的時候外出好好旅游一圈。”
“去年玩的時間太少了。”
“還少,你要是少,那我們大家都沒有玩過了。”
秦沅就算是懷著孩子,也沒見他少在外面浪,也就這一兩個月他稍微收心了。
王曉一句話就把秦沅的謊話給戳穿了。
“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辦,沒時間的話我就不帶你們了。”
“呵,好像我們跟著去就有什么好處一樣。”
“不得天天吃你們的狗糧。”
顯而易見的事,秦沅不會一個人去,可定會和謝封邶一起。
國慶節,十月份,秦沅這個肚子,開年后六月左右生產,四個月足夠他養好身體了。
至于到時候兩個孩子怎么辦,肯定是留著讓人照顧,帶著幾個月大的孩子到處浪,誰都不會允許。
“我已經夠收斂了。”
他都盡量不在朋友們面前和謝封邶舉止太親密,這都說他們灑狗糧,秦沅長長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