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費”謝封邶頭次聽說這種說法。
“什么攤位費”
秦沅床鋪的一半他出租出來給他。
“時間就一天”
謝封邶本來也洗過澡了,所以秦沅邀請他,他掀開被子就跟著躺下。
“什么一天難道你還想要無數天”
秦沅斜眼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謝封邶,似乎在快速評估謝封邶的身價。
“一天太少了,一般別人租用攤位起碼都在幾年以上。”
“簽合同最起碼來個五年。”
“秦沅你這里,打個折,就五個月好了,你覺得怎么樣”
謝封邶還是沒一下子獅子大開口,先來個五個月。
五個月之后再五月,人要有持續發展的目光。
“五個月你倒是會想,最多給你租用五天。”
秦沅拍拍他床鋪旁邊,就租用給謝封邶五天好了。
五天和五個月,差距太大。
可謝封邶會不滿意嗎
其實就算只有五個小時,可以睡在秦沅身邊,他也驚喜得不得了。
“秦沅你這樣做生意,是真不打算賺錢了。”
“賺錢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難道我的臉上不是隨時都寫著,我有錢,我很有錢”
秦沅笑著指向自己的臉。
錢字肯定不能真寫秦沅臉上,可謝封邶猛地靠近,鼻尖都快和秦沅的貼上了。
謝封邶突然的逼近,秦沅愣了愣。
剛想把人給推開,一個深深的吻落了上來。
不算預料之外的吻,既然都開口邀請人了,吻什么的,秦沅早就有預料。
可稍微有點不同的還是,謝封邶的吻,無論什么時候,秦沅都很喜歡。
他喜歡謝封邶嘴唇的溫度,秦沅抓著謝封邶的頭發,謝封邶摟著秦沅逐漸把這個吻給加深。
兩人吻了有一陣,謝封邶停了下來。
秦沅嘴唇緋艷,他的桃花眼也迷離了起來,謝封邶低頭間,只覺秦沅凝視他的目光,欲語還休,好像再讓他可以繼續。
就兩人親了一陣,彼此都不太能控制住。
謝封邶又在秦沅臉頰上親了親,秦沅摩挲著掌心里謝封邶的頭發。
“攤位費就不讓你給了,你那別的來抵押好了。”
不給錢,而是給別的。
至于別的什么,不用秦沅明說,眼神里的對視,謝封邶就知道他的意思。
很快被子就出現了上拱的痕跡,原本躺在秦沅身邊的謝封邶,鉆到了被子里,床鋪寬闊,就算藏幾個人都不是事。
所以謝封邶忽然就到了被子里,秦沅往下看,他的睡褲被扯落了一點。
秦沅眸光劇烈一閃,隨后就抿緊了嘴唇。
謝封邶的很多經驗,都是在秦沅這里實踐得來的。
雖然說比起秦沅這個風流海王來說,謝封邶經驗遠沒有秦沅這么豐富。
但謝封邶是非常能融會貫通的人。
什么事到了他這里,他都能馬上上手,并且很快就超越別的人。
就現在謝封邶擁有的這份獨特技能,秦沅怎么都無法否認,如果可以打分的話,他一定給謝封邶打一百零一分。
多一分給謝封邶,不用怕他驕傲。
這個人只會在往后更加努力精進
謝封邶眼睛望著秦沅,深邃猶如古井的眼瞳,只有在秦沅他才會流露出這樣特殊的一面。
別的誰都沒資格見到。
秦沅撫上謝封邶俊逸的臉龐,即便是做著無法言說的事,可秦沅怎么覺得謝封邶就是越看越帥。
謝封邶在被子里工作過一會,很快就出來,秦沅捏著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謝封邶親秦沅的掌心,被秦沅嫌棄地瞪了一眼。
謝封邶拿過垃圾桶,吐了點秦沅的東西出來。
“怎么樣,夠嗎”
他的這個攤位費,秦沅覺得夠不夠
“勉勉強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