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晃晃的燈光下,他仰起臉,咬著指關節,脖頸肌肉延展出漂亮的弧線,喉結滾動。
他只覺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化作煙花,不斷炸開。
這也太他媽的舒服了吧
明昕在心中爆粗,面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靠在殷雪鏡肩上的腿,都不自覺彎折了起來。
殷雪鏡松開了他。
明昕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時候的殷雪鏡,就覺得他色得過分。
太色了。
人怎么能色成這樣
他也不知道是腦子里那塊筋抽抽了,居然半仰起身,抓著殷雪鏡的領口,就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過來。
隨即,膝蓋上抬,抵住了殷雪鏡。
殷雪鏡皺起眉頭,眉眼間是明顯的隱忍。
隨即,在明昕的注視之下,他的喉結不可抑制地上下滾動。
他把口中,明昕的東西,全部咽下去了。
把殷雪鏡弄臟,真是非常有趣的一個游戲。
原本他只想拿殷雪鏡當自己脫敏治療的一個媒介,而不情愿于幫助殷雪鏡。
殷雪鏡不愿意他幫忙,大約也是怕他把自己弄臟。
可現在
明昕忽然叫了一聲殷雪鏡的名字。
在殷雪鏡勉力將視線聚焦,落在他臉上之際。
明昕唇角勾了起來,是明顯的充滿了惡意的微笑。
“我改變主意了,”他說,“我這個人,心底還算是善良。”
“就勉為其難,幫你解決一下后遺癥的問題吧。”
隨著他的動作,殷雪鏡皺起眉頭,似乎是不情愿的模樣。
然而,抵在明昕兩側扣緊了的手,卻不是因為不情愿。
而是因為,如果不這樣扣緊。
恐怕,他就要忍耐不住,攥住明昕的腰了。
林擎給明昕下的那個藥,直接改變了明昕的生活。
即便從這段時間的感受來看,這種改變也許不能算差,但明昕還是不打算放過他。
但也許是生活過得太過混亂了,幾乎每天都在想著治療的事,于是等明昕再記起這一回事時,已經是兩個星期之后了。
他便隨便打聽了一耳,卻聽小弟們說“林擎他退學了呀。”
“退學了什么時候的事”明昕居然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小弟們更是奇怪,他們還以為林擎退學有明昕的手筆呢,結果明昕卻表現出一副比他們還不清楚這回事的模樣。
放學之后,明昕要么和殷雪鏡回出租屋,要么就回到褚宅,應付出差歸來的褚云幾天。
但這一天,他卻是獨自到林擎之前住的居民樓看了一眼。
林擎竟是搬走了。
透過窗戶,明昕見那屋里空空蕩蕩的,門口貼了出租的告示,他通過告示,打了房東的電話,說他是林擎的同學,來找林擎,卻發現人都搬走了,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哎喲,”房東是個和藹可親的老太太,可一提到林擎的事,就語氣里透出點斥意,“你是他同學,那你怎么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呢”
“住那屋的兩兄弟啊,都不是什么好貨色,做哥哥的用那個藥禍害小姑娘,現在在吃牢飯哩做弟弟的還偷拍同學,曝光后都被學校開除我勸你呀,還是離他們遠一點才好”
這倒是很讓明昕感到意外。
他都還沒下手,會是誰下手了呢
想著這件事,明昕一路上沒怎么看路。
再次回過神來,卻是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沉靜的呼喚聲“明昕。”
明昕抬起了頭,卻見拎著一袋子菜的殷雪鏡,就站在路的對面,黑沉的眸光透過鏡片,落在他身上,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