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殷雪鏡蹭在他腿側的膝蓋勾起了他的欲望,那他就大膽地抬起腳,將其架在了殷雪鏡的大腿上。
殷雪鏡夾菜的手微微停頓,明昕便露出一個有些壞的笑來,“抱歉,我現在有點想做脫敏治療了。”
“沒事。”殷雪鏡說著,額角卻微微冒出青筋。
碗中的最后一口飯入腹之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碗。
不輕不重的一聲,他抬起眼,眼瞳已全然被黑色浸滿。
“去床上吧。”他說。
有一些事,由于發生得過于隱晦,因此明昕并沒有察覺到端倪。
正如他沒有意識到,每一次他主動撩撥殷雪鏡,最后眼角被淚水沾濕,眼眸因為過于舒服而微微失神的,也是他。
殷雪鏡的學習能力極強,只用了幾天,他便摸清了明昕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
而明昕卻還以為,他的所有反應都是因為林擎的藥。
殷雪鏡撐起身,他的唇上泛著光,是吸吮了許久之后沾滿的水光,他就這樣去親吻明昕。
放在兩個星期之前,明昕會嫌棄他,可現在,他卻是張著嘴,懵懂而沉迷地接受殷雪鏡的親吻,吃著殷雪鏡口中屬于自己的液體,連舌頭被勾出來了,都沒有發怒。
這個時候的他,是很好說話的。
殷雪鏡便俯在他耳邊,低聲問他“傍晚,昕昕去做什么了”
明昕毫無防備地全部說了出來“我聽說林擎退學了,就去找他。”
“找到了嗎”
“沒有,他和他哥哥都不住那了,他哥被抓進去了,他自己因為偷拍別人,好像沒有學校愿意收他了,”明昕哼笑了一聲,“活該。”
“之后為什么會懷疑我”殷雪鏡的手掌貼在明昕的小腹,泛著粉的肚臍就在他的大拇指一側,微微一動,就能覆蓋住。
明昕就像一只得到了滿足的大貓,被擼順了毛,便很隨意地回答了殷雪鏡的問話“你出現得太巧了我剛去找林擎,你就出現在那里,就像是在跟蹤我一樣。”
也是覺得殷雪鏡毫無威脅,他才會毫無顧忌地將這些都托盤而出。
殷雪鏡似乎也并不為明昕懷疑自己而感到低落,只是接著問道“后來為什么不懷疑我了”
“你要是有那么大能力,還會像現在這樣,被我隨便欺負嗎”明昕卻是嗤笑著他,抬手掐著殷雪鏡的下巴,眼底全然是漫不經心,“你要是能把林擎給弄退學了,我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里拿捏你嗎”
他始終認為,殷雪鏡是迫于他的威勢,才迫不得已委身于他。
而殷雪鏡,正像是被他說中了一般,垂下眼,沒有說話。
明昕對他的猜想,大半都不過是他的偽裝。
只有一點,明昕的確說對了。
現在的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動搖明昕背后的褚家。
然而,殷雪鏡垂下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明昕的唇瓣之上。
少年下唇飽滿美麗。
這樣的人,往往會為欲望所傾倒。
而現在的殷雪鏡,正是用著欲望,一點一點侵染著他的小野草。
直至他的野草,主動進入他的花園。
成為他的菟絲子。
七月份的期末考試之后,高二便放假了。
明昕考得還算不錯,雖然仍是一科都沒及格,可總算是考出比在答題紙上踩一腳要高出一些的成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