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只是看個不夠,“你這孩子,也不是外人,大冷天的怎么就騎著馬過來了可別凍壞了身子。快上車里來,咱們娘倆一塊過去。”
師雁行笑道“不妨事,我穿的厚著呢。整日在屋里憋著,又燒炕,悶得慌呢,正好出來散散。”
林夫人就笑,“瞧瞧這個性子,簡直跟伯都一樣,都是閑不住的。”
伯都是地方上老虎的別稱,柴家人拿來做了柴擒虎的乳名。
孫嬤嬤就在里面捂嘴笑。
阿彌陀佛,要不怎么說是天生一對呢
師雁行莞爾一笑,也不害羞,當下催動馬匹與車隊一起往城里去了。
結婚而已,有什么還害臊的
她曾經還被四面八方催婚呢,早就練就刀槍不入神功啦。
最終擬定的下聘吉日是臘月二十五,林夫人早到了幾天,正好休息,待過幾日良辰吉日時再行下聘。
一行人到了租的新院子跟前,林夫人才下車就看到里面出來迎接的江茴和魚陣。
“夫人一路辛苦了。”說著便要行禮。
雖說兩家有了姻親,但江茴是白身,而林夫人卻是正經的誥命夫人,國禮不可廢。
林夫人忙上前扶住,滿面堆笑道
“親家母何必這樣客套”
見她如此親熱,江茴心里也有了譜,跟著高興起來。
兩人略寒暄幾句,林夫人又看向魚陣,親熱地摸摸她的小臉蛋。
“這就是二姑娘吧瞧瞧好個美人坯子,哎呦,這小臉兒都涼了,大家不要在這里站著了,進去再說話,莫要凍壞了孩子。”
院子很寬敞,同樣帶著東西跨院,安置林夫人一行人和帶來的幾十車聘禮綽綽有余。
林夫人一路走來,暗自打量,見一切都井井有條,十分贊許。
進了屋里之后,眾人相互謙讓一回,到底請林夫人上座。
師雁行和魚陣是晚輩,先后正式問了安。
林夫人笑得合不攏嘴,親自將自己晚上帶的白玉鐲子摘了給師雁行套上,又命人托出早已準備好的表禮給了魚陣。
眾人說笑一回,見林夫人雖興致高昂,可難掩神色疲憊,便順勢提出告辭。
林夫人也沒有挽留,直道后日再聚。
師雁行母女三人走后,林夫人就迫不及待拉著孫嬤嬤問“怎么樣你瞧我這兒媳婦如何”
孫嬤嬤失笑,“夫人慣回打趣老奴,分明自己美得什么似的,還巴巴去問別人。”
林夫人雙手捂腮笑個不住。
“不瞞你說,我真是越看越愛”
模樣好也就罷了,天下不乏美麗的女子,難得人這么能干又大方,硬生生自己闖下一片家業,天底下再沒有第二個了。
林夫人樂了半日,最后感慨一句,“天作之合是咱家伯都有福了。”
孫嬤嬤也高興,親自去捧了一碗熱牛乳來與她吃。
“以后您和老爺就只等著享福吧”
林夫人又笑了一場,漸漸覺得肚餓。
此時外面師雁行安排的小丫頭就進來傳話說飯已得了,熱水也燒好了,問夫人是否要更衣沐浴或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