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戰是這兩個男人唯一能想到的,或許能占據上風的攻擊方式。
教皇老了,也已經坐在高位上多年,他不同于待在傭兵之城里,一旦發生斗嘴、不認同現象,就直接出城去城郊打架的年輕人。
何況后來還不只是人類之間彼此互毆,那會渡鴉也插了一手。
艾格伯特又是那種平時表現不明顯,但只要在打架過程中落于下風或者輸了,就會感覺不服氣的人。
那段時間他挨了渡鴉多少打,現在,他的近戰能力就會有多強。
不會飛就沒有空戰能力
洛伊第一個不認同。
何況,他們背后還站著蘇利。
這就是他們堅信自己永遠都不會輸的理由
“讓你的手下包括你自己在內的所有水元素師,全部往空氣中發散水元素因子。”
蘇利指揮著國王,他瞇著眼睛看向艾格伯特,每一次險之又險地踩在洛伊匆匆制造的冰塊上,然后又在這種范圍極小的危險地,向教皇不動發起沖鋒。
這可比現代人士在懸崖上走鋼絲要難得多。
因為洛伊凝結出的冰塊并不是本就存在,而是在艾格伯特向更上方跳去之后,洛伊必須隔著老遠的距離,準確判斷出艾格伯特的落點,然后將那塊冰塊凝聚在他的腳下,好讓艾格伯特借著那塊冰塊出現的瞬間,準確踩中,并利用那部分的作用力,更上一層。
這就像是,人類在憑借著自身,挑戰神明。
蘇利身邊的國王沒對他產生任何質疑。
在他話音落下之后,國王就指揮著十人眾里還能動的水元素師,開始散發自身的水元素因子。
由于人數過多,水元素的濃度也過多,蘇利甚至能發現空氣中存在著肉眼可見,卻又不會落下的小水珠,當他再次吩咐“降低水元素的密度,擴大范圍,盡可能的大,最好籠罩整塊皇宮面積”后
小水珠,變成了無法被肉眼可見,卻實在會讓人感覺到空氣中潮濕的黏膩水汽。
天上的艾格伯特則仍然猶如踩鋼絲一般,發起進攻。
蘇利遠遠地對洛伊大喊“現在立刻,把你所有的冰元素,全部利用上,凝結成冰塊,然后,讓那些冰塊再在一瞬間碎裂”
洛伊聽到這聲音后一頓,但他手上為艾格伯特鋪路的架勢仍然沒停,只是背對著蘇利吼道“這種事情,也太為難三流傭兵了吧”
“就算為難也要給我做到”蘇利回以大喊,“你們,或者說我,又或者說這個世界,從始至終就沒有退路”
不是不能讓渡鴉一塊圍毆,只是,蘇利在國王喊出那句,“他到底還存在著什么我們不可想象的目的”后,心里就一陣發涼發寒。
他想到了一個自己不愿意接受,但卻具備著極高可能性的可能。
于是,本來應該被放出去的渡鴉,更是穩站在蘇利的手臂上。
這是人類之間的戰斗,蘇利愿意接受艾格伯特和洛伊對他的信任,但他不能讓這兩個人去嘗試信任渡鴉,一絲一毫的可能都不行。
這不是因為渡鴉有問題,而是更麻煩,更麻煩的東西
蘇利眼神極冷,并不具備著觀測異世界人使用的元素的他,通常只能在元素形成實際物質之后才能觀測。但現在,蘇利卻明顯的發現了,立于半空之中的那個教皇,身邊出現了一股宛若在不斷向外膨脹的力場。
教皇的聲音也傳入了地面的每個人耳中。
“天空,是只有神才能踏入的領地。”
“只有神,只有神才行”
在那力量越發膨脹的時候,蘇利從沒想過自己的聲音也能尖銳和快速到這種地步。
“洛伊行動”
什么叫所有的冰元素
所有,就是包括給艾格伯特墊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