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沒做。”蘇利攤開了雙手。
那是一雙看起來柔軟的少年之手。
沒有任何僵硬的手繭,也沒有任何歲月在其上刻下的痕跡。
加布里埃爾大公的語氣沉重不少。
他看著被艾格伯特踩住了腦袋的森文子爵,用力地敲了敲手里的手杖后說“還不快給蘇利大人道歉。”
蘇利成功在這稱呼之下頓住了。
而那個原本被艾格伯特踩在腳下的子爵,竟然在突兀地睜大了眼睛后說道“他就是蘇利大人”
“不然你以為什么樣的人,才能指引世間”加布里埃爾大公的語氣莫名有些嘲諷,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蠢貨。
事實上他也就是在看一個蠢貨。
“您的意思是指,只有本身生活在地獄里的人,才會隔空遙望最有可能到來的天堂嗎”
“又或者說”子爵說著說著咳嗽了一聲,接著又是一大口血嘔了出來,只是他那雙眼睛里原本充斥著的怨恨,不僅徹底消失不見,眼睛也好似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高德佛里師敬佩之人,也只有可能是這個樣子了。”
“而且只有蘇利大人這樣的人,才能讓猶如野狗一樣的黑暗元素師,選擇臣服”
蘇利
“不”
沒人在乎蘇利艱難發出的聲音,又或者說,即便聽見了,貴族們也控制不住想要八卦的心思。
“看那張臉啊,就像是傳說書籍上刻畫的神之容顏”
“怪不得那個白袍人能那么生氣,要是我在知道蘇利大人的身份的情況下,面對森文子爵的挑釁,只怕是會控制不住的直接和他來一場生死之戰吧。”
“我也是高德佛里師臨死之前都在遙望的人啊明明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們卻一無所知。”
蘇利“不”
梅維絲看著蘇利憋了半天,卻只憋住這一個字的模樣,心里控制不住地產生了一抹輕微的心疼情緒。
就是說,淺淺心疼一秒。
而蘇利此前已經被壓下去的社死之心,也已經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之前是因為人太多,所有人都這樣的情況下,蘇利完全可以借由這個借口去開導自己。
沒關系,沒什么大不了的,所有人都知道的東西,也沒什么好尷尬的。
畢竟,只要他不尷尬,有問題的就只會是這個世界。
可現在不一樣。
貴族在人類這一群體中,只能占據極小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贊美些什么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吝嗇自己的華麗詞藻
以及,性癖。
“我此前不止一次地幻想,高德佛里師推崇的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存在,在沒有正式見到大人之前,我有空泛地想過,您是否猶如偉人一般高大,又是否如同吟游詩人口中的神女般貌美。”
“如今近距離一看才突然發現,即便您的身材并不偉岸,也絕對比吟游詩人口中的神女貌美。”
然后說這話的人,說的下一句話,差點沒讓蘇利一口水噴出
來。
“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和我一度春宵,雖說您的年紀目前看起來還小,但是我不介意身處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