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通篇的話,看起來都充滿了內涵和深度,其實本質上也只是
說了你也不懂。
懂了你也不可能完全明白。
明白了你也沒有辦法理解我這一刻的心情。
只是一想到自己只拿出了第一招,“夏佐”就露出了一副被忽悠住了的樣子,蘇利心里的想法瞬間從愧疚轉變成了
艾格伯特二號。
當然,這可不是指變態方面。
蘇利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他挺直腰板,神態自然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夏佐”再次愣住。
“夏佐”甚至覺得,自己從見到蘇利開始,他就出現了很多不符合個人表現的變化。
“你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至少在我的大腦里,我有著非常明確的被你們圍毆的記憶。”
“雖然這話說起來可能很厚臉皮,但我還是要說。”厚臉皮的話被主動扣上標簽以后,就只會變成冷靜陳述,這可是基本話術。
蘇利平淡道,“教皇可是死在了萊瑞拉的手里,盡管其中或許有我以及我身邊的人的一些功勞,可真正動手,并有力壓制的,反倒一直是曾經被教皇坑害過的人。”
蘇利包括他身邊的人都不會居這份功。
不管是梅維絲,還是萊瑞拉,甚至就連豈的母親,這三位,沒有一位不苦。
梅維絲在擺脫致命危機后,以虛弱之態奮而暴起,萊瑞拉更是親手捅下最后一刀,至于豈的母親蘇利并沒有越過還在傭兵之城的小伙伴,就提前和對方媽媽打好關系的想法。
于是從個人角度的推論來看,豈的母親,就成為了繼承教皇“部分遺產”,并給他擦屁股的人。
“夏佐”卻不理解“可就算你是這樣認為,在其他人眼里,你仍然是攪動一切風云的主使者,所以又何必在我眼前虛偽自謙”
蘇利對這種,因為語氣過于機械,導致連嘲諷都不明顯的話語,沒有多余感想。他只是平靜地,做出了部分游戲里玩家之間的互動動作。
比如說錘夏佐一拳,以示鼓勵。
“夏佐”低頭看子錘在自己胸口上的蘇利的手,看了足足有三秒后才說“你在做什么”
“在表示,就對自己的認知這方面,我從來都不會虛偽不自知。”蘇利拿開了自己紅了一片,甚至還因為稍微用
力,導致指關節破了皮的手。
他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隨后將手伸在面前,瞪著一雙綠色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補充道“比如說,這個在你看來,可能一個呼吸間就會全然恢復的傷口,對于我來說,需要經過愈合,結痂,脫痂,傷疤消失褪去的多重反應,而且最少都需要十天才能全部消除痕跡。”
蘇有自知之明的疤痕體質利如是說明。
“夏佐”
“我發自身心地覺得教皇死得很不應該。”
蘇利“我也發自身心地覺得,夏佐是個小可愛。”
“夏佐”“我覺得你在罵我。”
蘇利笑得坦然“我就是在罵你。”
嘴上嘆著氣的渡鴉,為蘇利擋住了致命一擊。
第茲在你們是把我徹底無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