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薩迪拿城,蘇利接連度過了幾天的上學日后,又習慣了這種某種角度上也可以讀作職業生活的日常。
至于學業方面,本來就不能修煉這個世界特有力量的蘇利,還真沒有什么壓力。
何況他上學這事兒,也只是藍哲覺得蘇利有必要和同齡人待在一塊搞出來的。他覺得蘇利倒不必搞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只要能從年輕孩子那里汲取到一定向上的拼搏力量就好。
西里爾曾經腦補的那個悲劇,至今仍然在知曉者眼中暗自發力。
蘇利在習慣了這種日子后,還從藍哲那里接過了好幾枚紫金幣。
知道了另一個世界的存在,蘇利沒覺得自己一定要深入其中,但絲毫都不了解就不行。
就像古時的夜郎自大,目光短淺是真要命。
不過蘇利接下藍哲這筆錢的時候也不忘向他說明“這些錢就當是借的。”
卡斯特那批研究人員的啟動金著實不多。
何況在知道了智慧妖獸的存在后,無法直接套用另一個世界科技體系的蘇利,滿腦子都是在想,如何將猶如重工業的煉金發展提到前頭。
再有就是,他此前匆匆回到薩迪拿城也有一個想法。
里城的變革,即便有大法官在其中主導,國王沒死之前,依然會有頂上之人限制他的行動速度。
貴族體系時代久遠,本就作為貴族的大法官,就算和黑暗教皇聯合給貴族下了套,這事兒也有暴露的可能。
蘇利從來不認為,被泄露出去的消息,還有保密的可能。
作為一國首都,里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在不具備指揮權和領導權利的情況下,蘇利仍然認為,象征自由的傭兵之城,改變起來要更加干脆利落。
他現在不僅想要發展煉金,提高非個體實力的總實力,還琢磨著如何將獨一份的鑰匙,開啟復刻之能。
尤利烏斯腦子里有光明教皇埋下的3引子,蘇利難保對方一定會給他留出相應的發展空間,而不是自己獨身一人直接沖向另一個世界。
考慮到變化的可能性,蘇利咳嗽了一聲后又向藍哲說“當然,你也不用說這些錢只是用于讓我去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之后找你借錢的日子,只會比你想象的還多。”
藍哲倒是笑了“說什么借錢不借錢,你知道黑暗教皇歷年來,在暗中究竟攢了多少紫金幣嗎”
頂著黑暗元素外出折騰,指定不行,但總有人的愛會大于世界建立的規則本身。
黑暗元素師,在世人眼中都屬于必須要處死的角色,可一旦其血緣相關的親人,對其個體的愛大于世人眼中的認知,那么那份血緣牽連的關系,就將是黑暗教皇手中最好用的暗線。
何況黑暗教皇的目的,本身也不是把光明教廷毀掉,他只是想要讓現在,以及日后的所有黑暗元素師,都能光明正大的立于人群。
世世代代積累的財富,更多的是一種補償意義。
歷代歷任的黑暗教皇認為自己無能,無法改變黑暗元素師的生存格局,就只能想盡辦法讓新生代們日子好過一些。
而好過的方式,最便捷的就是花錢。
藍哲以往從濟索鎮進妖獸森
林得到的那些高級藥材,后來都是通過教皇的暗線脫手。
錢花不出去,賺的還越來越多。
因此在發現自己遇到了感興趣的人以后,藍哲絲毫不介意使用那些對他來說毫無猶豫的東西,去和蘇利一并玩耍。
“實力方面或許暫時比不上渡鴉,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財富方面,整個傭兵聯盟的固有財產,加上小樓里除我之外所有人資源整合,都比不上我一個。”
蘇利張著嘴愣了好半天,最后直接被藍哲塞了個袋子,不用打開,只聽到那不同于金幣的撞擊聲,蘇利就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