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尤菲婭甚至覺得自己在逐漸向艾格伯特靠齊。
她希望能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不止一次對她的認可。
但
尤菲婭內心的小人仍然在非常堅定地叫囂,自己和艾格伯特絕對不一樣。
絕對
拋開那種因為蘇利放開了些什么,看穿了些什么,又平靜接受了些什么的獨特改變,尤菲婭認為自己仍然需要給自己的行為做一下解釋。
“做出這種不讓現狀更壞的解答,是我僅能做到的極限。我認為,與其浪費相當多的時間去思考,真正的正確答案是什么,不如直接問你。”
“這可以讓我節省很多時間,而省下來的時間,又可以讓我更加認真地去思考,你給出的正確答案,和我所做出的解答,究竟又有什么格局上的差異。”
蘇利再次點頭后也沒有廢話,他直接告訴尤菲婭說“現狀無法變得更壞這點,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上換個方式解答。”
“比如說,如果現狀發生了變化,改變帶來的影響,除了更壞之外的其他可能。”
“要把這一點考慮進去。”
“舉個例子,假如說,那些之前沒有對我進行刺殺行
為的人,在知道刺殺我的人刺殺失敗,不僅存在活口,活口還很有可能暴露了他們的存在后,他們會做些什么。”
尤菲婭果斷道“他們很有可能會殺人滅口”
蘇利為這個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的答案,感到啞口無言。
尤菲婭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不對嗎”
蘇利“我的意思是指,除了殺人滅口之外的其他可能。”
尤菲婭突然猶豫了起來“放棄刺殺,或者說,主動去探索預言者究竟做了什么,才需要被刺殺搞清楚原因再去做,確實會比被一腔熱血促使行動要好得多。”
蘇利點頭后又道“不只是這樣,當他們主動想要去探索我的存在,究竟意味著什么的時候,他們必然不可能選擇從我的角度去探索和我相關的問題。
至少明面上我和他們還是處于敵對狀態。所以他們只會去選擇尋找那些,暗示他們,讓他們來刺殺我的人。”
尤菲婭恍然大悟“借此,幕后黑手自然就會露頭。”
過了一會兒后她又問“那我現在派遣過去監視他們的傭兵,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當那些想要了解我的存在,在明知道有人監視他們之后,還會不會去主動了解我。”
“至于現在”蘇利看向從樓上走下來的西里爾。
龍種少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對底下面露不善的尤菲婭說道“拜托尤菲婭大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其實我也不介意,或者說相當期待,亞撒院長能給學生一周放三天假。”
尤其是在圣子大軍,幾乎每天都會把他吊著打的時候。
這個時候,差生班里的指導老師給出的修煉方式,不能說無用,只能說和實戰相比,差了太多。
不雞肋,但也不再是曾經乞丐時期的西里爾,所認定的必須。
居住一樓,剛巧推開房門的豈也這樣說“雖然用語言,將很期待單方面挨揍的事實拿出來說,會顯得有些不正常。可事實上,就上學這種堪稱休息的日常,與被大家打不,與被鍛煉的效果相比,肯定是后者質量更高。”
尤菲婭面無表情“等下我要回到傭兵聯盟總部處理公務,所以只能待今天上午的任務結束后,在讓我的父親和亞撒院長交流日常了。當然,我一定不會忘記,交流的重點。”
“也就是你們認為,就讀亞撒學院,等同于休息的日常。”
蘇利倒吸一口冷氣“不,這只是他們倆認為。”
大魔法師永遠熱愛混日子,永遠認為,不能摸魚的工作,就是狗屎。
尤菲婭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西里爾與豈,同樣對著沒有元素的蘇利,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甜笑。
蘇利無聲吐槽,也許昨天,真的是什么將一切都劃分為兩個階段的特殊日子吧。
廚房門口,藍哲后勾著腰,半露出上半截身體,一手鍋鏟一手鍋,對著準備出門的三個小孩說“至少蘇利得喝點哞哞獸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