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哲冷笑,他抄起了在剛才艾格伯特叭叭的過程中,被洗干凈的鍋
之前想用鍋錘艾格伯特,是因為擔心蘇利吃不上飯,所以沒動手。但現在這會想用鍋打他,卻不必再為此為難。
蘇利大人最為看重的左右手還沒來得及用光明元素抵擋,他腦袋上就被黑暗元素加持的鍋掄出了一個大包。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這個太快指的是,蘇利想要告訴艾格伯特,自己不想去妖獸森林的原因,就只是因為娜安曾留下的最后之作,仍然在他身上綁定。
在學生實力最強不過和七級妖獸相當的情況下,學院導師再怎么想要讓他們挑戰生死危機,并在生死危機中成長,也不至于真的主動把他們送去必死的地方。
那反過來說就是,帶著最后之作的蘇利,就算是去,也只能成為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且不說藍哲根本不可能讓最后之作脫離他的脖子,就單說就算蘇利真的可以不帶最后之作進入妖獸森林,其他人也不見得會讓他和妖獸打正面對抗賽。
畢竟其他人打,在元素指導老師的關注之下,可能就只是用生死危機歷練自身。
蘇利打
那必然是妖獸一嗓子吼過去,一爪子撓過來,指導老師就得跪著求他別死
但很可惜,今天的蘇利就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加了沉默buff一樣,他總是沒辦法在合適的機會說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偏偏艾格伯特腦袋上起了一個大包后,還能面不改色地對蘇利說“放心,蘇利大人,我很快就回。”
“雖然沒辦法陪你一塊吃晚飯,但我能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為您守夜。”
忽略掉藍哲打人越來越用力,導致艾格伯特連習慣性地敬稱您,都沒有辦法保持穩定的時候,蘇利只想質問
“所以守夜又是你什么時候產生的想法”
兩位圣子的大戰正式開始。
蘇利想要挽留,試圖給自己創造解釋機會的手勢,卻也因著近大遠小的原因,導致他的動作被藍哲用來掄艾格伯特的鍋,遮得嚴嚴實實。
洛伊揉著脖子踏進小樓,發現今天餐桌上人少了一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說“前段時間大家都在,一時之間幾個人沒在,我竟然覺得這棟小樓都顯得有些空蕩了。”
馬克將一副干凈的碗筷擺到他的面前后說“如果你用感慨的語氣說這番話時,沒有露出“艾格伯特先生沒在家,真是太順眼了”的表情,就更好了。”
洛伊拿起碗,他從餐桌上的米飯鍋里裝好飯,才道“我以為我表里不一的能力,已經出神入化。”
就算大人說話,小孩插嘴不合適,西里爾也一定要說一句“表里不一不是什么好詞吧。”
洛伊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干凈的白米飯,吞咽完畢后又說“那我問你,如果表里不一,就能讓你在艾格伯特手下挨的打更少,你會不會干”
西里爾捧著碗回答“不會。”
“變強時期的所有艱苦,都是為了通向變強后的強大。”
“只有強大,我才能跟上蘇利的腳步。”
西里爾自有纖細的一面。
他能發現其他人討厭他的部分。
那種排斥源自本能。
未覺醒妖獸血脈的人類,既不是如同蘇利一般的純種人類,也不是如同渡鴉一樣的純種妖獸。所以他們在面對覺醒了妖獸血脈的人類時,一邊會因為對方異于常人的特質感到不適,一邊又會因為自身屬于妖獸的那部分血脈未被覺醒,而產生一種無法被定性的嫉妒。
這種矛盾,想要調和太難。
這個太快指的是,蘇利想要告訴艾格伯特,自己不想去妖獸森林的原因,就只是因為娜安曾留下的最后之作,仍然在他身上綁定。
在學生實力最強不過和七級妖獸相當的情況下,學院導師再怎么想要讓他們挑戰生死危機,并在生死危機中成長,也不至于真的主動把他們送去必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