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情緒上頭,殺死了無關者,又有什么關系
畢竟他殺死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零元素親和度者,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用弱者而已。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結果事實完全脫離了福克納的掌控。
蘇利嘴上所說的那句“你明明存在著無數人拍馬都比不上的天賦,結果卻用在了這檔子事上面。”在此時也成為了最好的嘲諷。
福克納不愿放棄,他瞪大雙眼,那雙如同青蛙般凸起的眼眸里,充斥著駁雜的紅血絲。
“我憑什么要和西里爾比較,我才不在乎他我在乎的分明就只是伊凡的死亡。”
“那可是我最好的兄弟”福克納像是一個丟失了大腦,只知道執著于某些固有信息的機械。他的話,現下不再具備任何人類智慧層面的圓滑和流暢。
蘇利甚至還有閑心思考,假如福克納對人心把握的天賦,被轉嫁到奧菲莉亞的身上,想來那位大公主,再怎么說現在都不至于還蹲在薩迪拿城。
“說什么不在乎西里爾,看他那樣子,簡直在乎得不得了。”
“我才想起來,福克納的同伴里根本沒有叫伊凡的吧。”
“說什么最好的兄弟,在學院里跟在福克納身邊的人,一直都被他當做小弟看待的吧,經常差遣他們做各種事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
“這么說,有問題的其實是福克納咯”
福克納身后的人,在此時成為了背刺他的最鋒利的刀刃。
“當然是他有問題了。”
“如果我在和一個高級妖獸挑戰的過程中,有人蹲在后面準備撿漏,我得恨死他。”
“要是正經撿漏還好,這種故意蹲守撿漏什么的,也太惡心了吧。”
福克納不愿接受,他瞪著雙眼。他瞪著雙眼大喊“你們這群蠢貨,隨意就被三言兩語引導,一點作用都沒有”
“搞什么明明是你一開始說有樂子來看,我們才會跟著你的。”
“還罵人,噗,跳梁小丑吧。”
福克納氣得臉紅脖子粗。
蘇利甚至都無法看清,他沖上去和身后的那群人廝打起來時,是出于情緒失控的狀態,還是出于理性分析下確定,自己再也沒有翻盤機會后的自暴自棄。
但蘇利還是松了一口氣。
小樓里的正經小孩就只有西里爾一個。
豈作為阿米克比明面上的大王子殿下,注定不可能久居小樓。
蘇利自己又是個披著年幼外殼的老咸魚
這種情況下,就外在層面,譬如力量和生活習慣方面,蘇利直接把西里爾當做成年人來對待。
而內在層面,蘇利始終不認為一個十五六歲的成長期孩子,是什么能和大魔法師放在同一層面比較的究級抗壓選手。
尤其是西里爾覺醒龍種血脈之后。
只此一例的特殊,該有多大的壓力
某擺爛選手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
他只會在心里偷偷憂慮西里爾的心境成長,尤其是在遇見了福克納這件事之后。
雖說事件姑且算是解決,但蘇利還是擔心西里爾在這件事情里感受到了不適
“西里爾。”蘇利突然喊了一聲藍眸少年的名字。
比蘇利高了一個頭的家伙,正轉過腦袋,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是在擔心我會因為福克納做的事影響心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