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檢測室內,西里爾在蘇利走后,第一時間提出了質疑。
“假設真的有妖獸,像我們一樣站在蘇利的身邊,那那些妖獸又憑什么會選擇為我們強化”
西里爾說“至少在我看來,如果我具備足夠高的實力,那我完全可以一個人站在蘇利的身后,保護著他,讓他做任何事都可以沒有后顧之憂。”
這話把一片人的心窩都扎得鮮血淋漓。
西里爾“我甚至覺得,蘇利就算獨自一人進入妖獸社會也沒有關系。因為對于他來說,最初和我們相遇的時候,本身也沒有任何人站在他的身后。”
后來匯聚到蘇利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實力強大到可以隨時碾壓蘇利的家伙。
都是碾壓,人類的實力碾壓和更強妖獸的實力碾壓,又有什么區別
蘇利本身也不是靠實力吃飯的人。
豈也從自身的角度說“我們想要跟隨蘇利的腳步是出于我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他的強制要求。反過來說就是,想要讓妖獸為我們提升實力卻還要通過蘇利,那這不就是讓蘇利在遷就想要追隨他的我們嗎”
“我不覺得有必要這樣做,我也不認為,實力一定非要提升。”
有幾個人因為豈的話愣住了。
作為王后的孩子,阿米克比的大王子,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國王的少年,在小樓內部的時候,他很少表現自己。
但他其實也在思考自己能為蘇利做些什么。
在所有人都在想著提升實力好保護蘇利的時候,豈想的反而是,有沒有辦法給蘇利更多的自保能力。
相比奢求他人的保護,蘇利最擅長的分明是利用自己已有的條件保護自己。
豈也從這個角度認為,他如果真的想要幫助到蘇利,那他需要做到的就是,創造更多的,能被蘇利直接拿來用于保護自身的東西。
這才是他認為的最佳方案。
想要提升實力的大家都愣住了。
不過在被豈的思想和理論帶進他的鴻溝之前,艾格伯特早已經具備了足夠的自我思考能力。
“這只是你認為的一種方式。”艾格伯特在光線明亮卻總顯得刺眼的研究室里正襟危坐,“你有太多不可舍棄的東西,比如你的母親,比如你的責任。”
“但我卻不同,我只有蘇利大人。”光明教廷在后來挽留艾格伯特的時候,他選擇主動拋棄。就連與其他人的相識熟知,也只是因為蘇利,才有所牽扯。
尤菲婭有傭兵聯盟,藍哲背后有黑暗教廷,豈有阿米克比,卡斯特有他可以全力以赴的研究基地
“要說真正可以無牽無掛,跟著蘇利大人走的,也就只有我和西里爾而已吧。”
他們一個是什么都失去了,最后只有蘇利。而另一個則是從最初,就只是一介孤兒。
就連洛伊,也不可能真正做到無牽無掛。
蘇利在度過那個唯一一個還記得的除夕之前,洛伊也回到過斯黎清城陪自己已逝的妻子,喝了一杯酒。
沒有誰離開了誰會死,艾格伯特也不好說西里爾離開了蘇利會怎樣,但他卻由衷地覺得,一旦讓他離開蘇利,他是真的會活不下去。
或許其他人也會對力量有所渴求,但在人形妖獸發怒等同于人類末日的前提之下,認為自己無力改變者,就算可以付出百分百的努力,也絕對不會付出百分之二百的拼搏。
艾格伯特一定要讓自己變強,他對這份變強的渴望遠遠超過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被豈想要走不同的道路和方向帶偏,并讓自己陷入搖擺不定的混沌和迷茫。
這只會讓他更加堅定地想要去變強。
不能讓蘇利為難,那就在埃爾維和萊亞將渡鴉真正帶走之前,拼盡全力地從那兩個非人類手中得到足夠的實力提升機會。
艾格伯特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