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艾格伯特一人的力量是小型核爆,那疊加上藍哲,便是真正的廢墟制造機。
蘇利被大作的狂風差點掀飛出去。努力睜大,試圖看清場面的眼睛,也在狂風中不自覺地滲透生理淚水。
當他真正站穩,能看清一切的時候,便是已經徹底倒下了的另一頭人形妖獸。
區別于陣法的出奇制勝,在自己的參與中,殺死一頭人形妖獸,對于喬爾來說,那成就感不亞于以人類之身,殺死神明。
就算他好像也沒有做出什么有效攻擊。
但還是很高興。
喬爾興奮地咧開了嘴角,冤種朋友一邊抹去嘴角的鮮血,一邊拖著殘軀走向那頭妖獸身側,然后毫不猶豫地揮舞著自己的劍制武器,惡狠狠地扎進了那頭妖獸的頭顱。
而后又擔心那里不是致命弱點,一號冤種向二號說道“借個火,把它燒掉。”
要徹底杜絕詐尸的可能性。
二號一邊點火一邊說道“我以為我們現在更應該做的是,歡呼我們勝利了。”
“順便慶祝一下,現在還能活著之類的。”
“這種慶祝還是先等等吧。”艾格伯特最先關注的仍是蘇利冷靜中又帶有些冰冷的眼神。
如果戰斗結束,蘇利可不會仍然像是在警惕些什么,而是第一時間向傷者走去,好做出包扎拯救之舉。
聯想到剛才殺死的兩頭妖獸的勢力特征,艾格伯特也默默地拔高了警惕之心。
然而,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給其他人包扎,只是因為剛才蘇利情緒過于緊張,身體太過緊繃罷了。
緩解過來后,蘇利就動了。
艾格伯特第一時間拖著虛軟無力的身體走向蘇利。
明明現在身體里已經一個元素因子都沒了,艾格伯特還是會站在蘇利的身前。
“已經沒事了,至少現在沒事。”蘇利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將不斷顫抖,還在流血的左手背在身后。他放輕了聲音,以此加大安撫的特征,軟和地說道。
艾格伯特怔了一下,隨后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本能還要快速,整個人直接虛軟的摔倒在地。
蘇利試圖將其扶起,結果卻叫艾格伯特看到了左手崩裂的拇指指甲。
“蘇利大人”明明已經虛弱到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這種時候艾格伯特還是能加大聲音,猶如咆哮般的喊著。
“別再叫了。”藍哲一走近,看到的就是艾格伯特自認為用力攥緊蘇利左手手腕的動作。
少年根本沒有用力掙扎。
藍哲沖著艾格伯特翻了個白眼,從蘇利兜里掏出之前準備給艾格伯特的藥劑,頂著左右手想要殺人的目光,直接把那難喝的讓人靈魂出竅的藥劑,灌進了他的嘴里。
“別擔心,這份藥劑雖然在我之前的暗示里,很像是什么透支身體,擴大戰力的玩意,但本質上,就只是用于快速恢復身體元素的恢復藥劑而已。”
“那是什么”洛伊幫著給喬爾還有他的冤種朋友們包扎完畢后,湊了過來。
“一種沒人試藥的新型藥物,我把它稱之為元素恢復藥劑。”這玩意在異世界的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過。不得不說,藍哲在藥理方面確實是個天才。
在大多數人吃著原材料用于改變自身狀態的時候,他已經能把東西提煉成純度和作用都更高的藥劑。
“只是恢復元素的話,為什么他現在會是這種鬼樣子”洛伊看著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角還不斷吐白沫的艾格伯特,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