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且看,亞度尼斯這頭已經被判定為瘋狂的灰鶴,給出的第三種解法到底能讓羽族走向何種方向。
女王宮。
亞度尼斯被帶到地方的時候,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了一道涎水。
這很惡心,大多數妖獸都會這么想。
但如果將這種表現也歸納成對女王的忠誠,一切似乎也沒那么糟糕了吧
顯然這個想法也是錯覺。
“亞度尼斯怎么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真是惡心。”
“不要對低賤的東西有什么過高的要求,灰鶴一族本就丑陋。”
“據我所知,亞度尼斯是去完成女王命令他去監視埃爾維閣下的任務了吧,現在怎么變成了這種樣子”
“無聊的廢話也沒有必要多說,能做出這種樣子了,肯定是因為任務已經失敗了吧。”
悉悉索索、密密匝匝的聲音充斥在耳旁。
而真正阻止這些話語的,也不是女王的命令,而是傳令官那仿佛機械一般的死板聲線。
“肅靜,肅靜請不要在王宮內做出無用喧嘩發言。”
直到所有人都閉上了嘴,空氣恢復平靜,身處王座,容貌絕美的人形妖獸,才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亞度尼斯是我信任的臣子,即便任務失敗,肯接下監視巨龍任務的他,也仍然是個強大的存在。”
過分美麗的女人說話時,似乎都被不知名的存在添加上了圣光。
“諸位不應該因為任務的失敗,就強行加予亞度尼斯卿各種不當評價。”
亞度尼斯抹去了為了防止埃爾維測試出自己不是真瘋,而主動對大腦下手的元素,清醒過后的男人,冷漠地擦干凈了嘴角的涎水,聽到女王的陳詞,也不過只是恭敬地低下頭顱說道“感謝女王的寬慰,但我的任務并沒有全然失敗。”
“至少就監視埃爾維閣下,以確定她是否真的與水族有染這點,我已經能斷定沒有此事。”
否定的四字在亞度尼斯口腔中被不斷研磨,說出來的語速也慢了不少。
在講述這番話的過程中,灰鶴也一直盯著女王的表情變化。
他看得很清楚,王座上的女人,對這個答案流露出了不滿。只是這種情緒表現,一閃而過,速度快到會讓任何一個信任她的人認定,這種認知是錯覺。
但王座上的女人卻仍然像是愛戴臣子的好王一樣,嘴上說道“沒有額外的麻煩,真是太好了。”
下方的走狗接連說道“埃爾維閣下雖然是龍族族長,但就憑她對女王不敬的表現,也足以治罪。”
“亞度尼斯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確定,埃爾維閣下真的與水族沒有牽連。”
“所謂巨龍,不過就只是沒有頭腦的猛獸而已,除了寶石又明白什么。”
亞度尼斯明白,這群蠢貨已經自顧自地將埃爾維的行動定義成了,與萊亞交換資源的部分,換來的只是巨龍偏愛的寶石或是珍珠之流。
說來埃爾維主動交給女王的資源也確實都是這部分
換句話來說就是,那頭龍早就做好了,對女王,對女王宮動手的準備。
而眼前的這群蠢貨,卻還在想著對野心家治罪。
“各位,我想我的匯報還沒有徹底結束。”亞度尼斯中斷了各種貶低埃爾維的言詞。
面對眾人的怒目而視,灰鶴只是平靜說道“我確實可以確定埃爾維閣下與水族沒有聯合的跡象,但這并不意味著,巨龍仍然對女王保持著絕對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