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這個原因,又是否是埃爾維在他身上裝了些什么特別的反傷裝置,這些暫時都不做考慮。
蘇利現下需要做的是,保持姿態,不落于人,順便說上一句“我以為亞度尼斯半死不活的樣子,足夠讓你們對我提起警惕心。”
阿狄森的身體一瞬間陷入了緊繃,他身后的那些士兵更是直接提起了武器,虎視眈眈地注視著手無縛雞之力的蘇利。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獨自一人站在這里,不做出任何逃跑的舉動,真的就只是無能為力嗎”
蘇利看見阿狄森緊繃的身體更加繃直。
少年學著阿狄森不久之前的低音炮聲線說著“那你們可就猜對了。”
“我真的很弱。”蘇利用最危險的語氣,說最真實的話。
四處燃燒的火光映得夜空一片橙紅,巨蛋一側的少年衣著潔凈,周身不染一絲塵埃。
配上那過分精致的臉蛋,沒有任何人會覺得,這是什么能自如行走在戰場中的角色。
可偏偏他就站在那里。
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地站在那里,冷漠無情地注視著同族的死亡,神態悠然地將無能弱小等標簽扣在自己身上。
阿狄森卻愣是不敢再進一步。
亞度尼斯的傷勢,在經過女王身邊的醫官檢查后斷定,沒兩個月根本好不了。
灰鶴的傷口存在大量狂暴的風元素,治愈力量根本無法起作用,只能憑借身體的自愈能力恢復。可偏偏一旦修復一些,那殘留的無法被驅除的風元素,就會重新將長好的區域重新破壞。
醫官的說法是,那傷口只能等風元素隨著時間消耗殆盡后,再自我恢復。
現在的灰鶴只能保持著那種不得恢復的狼狽模樣。
談不上畏懼,但很清楚自身的防御力并不及灰鶴的阿狄森,也并不想為自己增加那種看著就很痛苦的傷勢。
一時之間,一者竟然僵持在了這里。
最后打破平靜的是之前阿狄森派出去的那些士兵。
他們已經找到了埃爾維的寶庫。
被派去尋找的士兵,興奮大喊“那些看起來比女王的所有私藏,加起來還要多很多倍”
士兵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蘇利干脆向后一倒,直接靠在蛋上。
懶散的姿態懸于臉上,蘇利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在對方主動為他掛上未知概念的時候,不會有人比少年更懂得該如何利用這一切。
“所以你現在要怎么做呢。”
“繼續留在這里被很快趕回來的埃爾維和黑龍包抄,還是去搬空寶庫,帶上那些東西跑路”
“我選擇什么都不做。”阿狄森臉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那還真是可惜。”蘇利遺憾地看了他一眼說。
阿狄森氣急“我還不至于愚蠢到,在這種情況下忘記我真正的任務。”
鎮壓叛亂,鎮的是反叛和亂象,可不是為了搶劫。
發現寶物,也只不過是為了多給巨龍扣上一個反叛的名頭而已。
但如果讓他繼續待在這里,和那個渾身充滿了詭異的少年在一塊
阿狄森深深地看了蘇利一眼后,選擇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