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埃爾維全然一副想將阿狄森殺死在當場的態度。
蝴蝶精力量難敵,也沒打算處理一場叛亂,順帶也把自己搭下,干脆且戰且退。
而那些原先被當做炮灰,用于攔截埃爾維的士兵們,他們在發現阿狄森的態度后,也相繼做出了且戰且退的姿態。
埃爾維當然不讓,但傷勢不淺的巨龍,卻被解決了前線問題的維克托莉婭攔住。
黑龍急急忙忙地攔下打上頭的埃爾維,連忙說道“閣下,阿狄森傷勢不淺,就算讓他逃走,短時間內他也沒有再度向龍族發起進攻的機會。”
“與其關注那個早晚會死的蟲子,您不如考慮趁早融合渡鴉的基因。”
維克托莉婭屏住呼吸,看著巨龍那雙已經儼然非人的豎瞳,膽戰心驚地解釋道“女王已經向我們宣戰,與其對著女王的手下一員浪費太多力量,不如趁早解決您的問題,這樣還能在后續的戰局中,防止出現后顧之憂。”
黑龍說得很細,生怕一個不小心打上頭的埃爾維,就將進攻的目標選做自己。
彼時阿狄森逃亡的身影,不少看見的人形妖獸,都已經對其做下了死亡宣判。
沒人覺得失去了半邊身子,另外半邊身子又有多處傷勢嚴重的蝴蝶精,還能在這種情況下安然無恙地活下來。
埃爾維原先因為戰斗粗重的呼吸也逐漸變淺。
以人形模樣戰斗的埃爾維,在與阿狄森近戰的過程中,不少關節都已經扭曲。此時脫離妖獸的本能,臉上被鮮血和蝴蝶身體殘片弄臟的巨龍,逐漸也擺脫了非人類那被本能控制的戰斗意識。
感到疼痛的埃爾維,直接將那些扭曲的關節掰正,伴隨著咔咔的聲音,維克托莉婭松了一口氣。
但隨后,維克托莉婭就將注意力放在了蘇利的身上。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閣下的后顧之憂。”維克托莉婭臉色冷靜地對蘇利說道,“你讓那只烏鴉放一桶血來。”
這話說得平常,就像人類殺雞一樣簡單。絲毫沒有對待同類的態度,反而充滿了物化的理所當然。
蘇利卻咳嗽了一聲。
本身也不算是入夏的日子,戰場的氣味同樣很是血腥難聞,因此蘇利的這個看起來略顯突兀的動作,實則沒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力。
維克托莉婭揚聲補充“你沒聽見嗎”
“聽見和沒聽見,都不那么重要。”蘇利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腕。
“在放血之前能不能先讓我問個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閣下的事,你有什么問題之后再問也是一樣。”維克托莉婭并不覺得有必要和蘇利繼續廢話下去,早點解決埃爾維的問題,對龍族才是最好的。
有可能成為繼承人歸有可能,就算真的已經被確定了是繼承人,繼承人也不見得能比得上現在的王。
維克托莉婭的態度很明顯了。
埃爾維卻回應了蘇利,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舉動打了手下的臉,她說“問吧。”
“補全你缺少的那部分基因,需要多少血”
“全部。”埃爾維絲毫沒有關注渡鴉,就連回答這個問題的態度,也像是在應付蘇利突如其來的小脾氣。
蘇利卻又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控制不住的接連咳嗽了好幾聲,少年垂眸低語“所以從最開始,只要確定渡鴉升級成功,就已經等同于他的死亡倒計時開始計數了是嗎”
“我以為你早該知道這個可能。”埃爾維挑眉,聲音里帶著巨龍自己都發現不了的冷漠傲慢,“未曾突破九級妖獸的他,根本不足以填補作為巨龍的我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