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被天塹阻攔的龍族和水生妖獸,各自退去。
萊亞在退出巨龍領地的過程中,還不止一次地罵道“該死的廢物,說好的會抽出埃爾維所有的底牌,讓那頭龍被我親手殺死,結果什么都沒做到”
他身后的水生妖獸,卻沒有任何一位敢于插嘴。
無邊的恐懼籠罩著水生妖獸,所有妖獸眼前好似都能浮現,萊亞親手將劍魚推下深淵的畫面。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過去。
水族之王就像是消耗品一般,不斷換代,而人魚執政官,卻始終唯一。
羅塔郡。
蘇利在渡鴉落地后不久,便已經醒來。
此時的羅塔郡,不同于他們剛剛來到這里時的“熱鬧”,而是充滿了一種仿佛被人為控制般的死寂和冷漠。
路上行人不見,建筑內部是否有人存在,蘇利也無法辨別。他能察覺到的只有這座城市明面上給人的感覺
空曠,空無一物。
“咳”蘇利一時嗓子發癢,咳嗽了一聲。
渡鴉便第一時間說道“暫時還是不要考慮這座城市里發生了什么,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尋找藍哲。”
蘇利此前拿著的煉金道具里,確實有各種治療用藥物,但藍哲出于藥效的考慮,將藥品的濃度拉得都很高。
這些藥物對于其他有元素的人類或妖獸,都剛剛好。但對于沒有元素,也沒有強大肉體的蘇利而言,吃了以后,保不齊會讓自己的傷勢更重。
渡鴉想到這里,心下嘆氣,黑暗圣子一旦知道蘇利受傷的情況,指不定會直接爆發,拿著鍋子,把所有肉眼可見的人與妖獸,全部都錘一遍。
忽略這些,渡鴉比畫了一下自己一米九的個子,又瞄了一眼,雖然已經長到一米七,但卻充滿了少年肉感臉蛋的蘇利,而后毫不猶豫地將少年抱在了懷里。
蘇利陷入了癡呆狀態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我還沒到不能走路的程度吧,與其抱著我,背著不是會更加方便一點嗎”
渡鴉這才像是反應過來,輕飄飄地將少年從懷里轉移到了背上。
旁邊的阿狄森嘴角抽搐“我說你,不管是背還是抱,蘇利的重點都是,他還沒到不能走路的程度吧。”
“把這種敢直接將武器對準龍族首領的少年,當作柔弱派去看待說真的,你不害怕他哪一天突然伸手擰掉你的頭嗎”
渡鴉懶得理他。
蘇利恰逢此時向著旅館的方向指了指位置。
渡鴉走向了正確的路途后才回復阿狄森說“相比于蘇利哪天伸手擰掉我的頭在蘇利受傷的時候,放任他自己行走,不做出任何緩解他痛苦的舉動,那才是真的會有可能讓我頭掉的事。”
而且渡鴉也不覺得那群把蘇利放在心尖尖,捧在手里都害怕掉了的人類,會是什么始終弱小的存在。
相比于自己存世百年,那些逐漸和他實力持平的人類,才活了多久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類還正處于壯年期。
阿狄森卻不相信。
“這座城市里,沒有被完全轉化成妖獸的人類,不會有任何一個實力比你要強的。”
“啊”渡鴉將背上的少年往上顛了顛,“就當做是你說的那樣吧。”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旅館。
心事重重的喬爾正坐在一樓,一想到樓上的阿斯加里,他的表情就一陣扭曲,聽到腳步聲時,也是想都沒想就說“這家旅館近幾天不接客,旅館老板已經在門口貼了告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