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錯誤常識放在蘇利大人的身上,否則我們就只會長久處于壓迫之中,并且始終都無法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常理是錯誤的。”
阿狄森滿腦袋問號。
“可是我也沒覺得蘇利需要受像我那么嚴重的傷,何況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再有就是,我覺得我的常識中也不存在半邊身子都沒了的傷勢,會是什么經常出現的常識。”
艾格伯特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敢讓蘇利大人看到你半邊身子都沒了的景象”
普通人類于此時完全忽視了女王座下大將的實力。
什么實力不實力,任何敢于傷害蘇利的人,都統一趕出去
“那種丑陋又骯臟的傷勢竟然讓大人看見”艾格伯特露出了一幅阿狄森罪大惡極的表情。
阿狄森怎么都覺得不對味,干脆故意說道“他不僅看到了我的傷口,甚至還親自為我包扎。”
“這有什么問題嗎”阿狄森仍然堅持自己的常理認知。
藍哲對阿狄森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稍后,艾格伯特直接將蝴蝶精領到了一個蘇利聽不見他們之間對話交流的角落。
蘇利這邊,藍哲正在問他“咳嗽的時候會感覺到喉嚨間有血腥味嗎”
“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蘇利瞥了一眼艾格伯特所在的角落。
肉眼可見的,阿狄森的表情從“什么東西”轉變成了“還能這樣”
至于眼前的黑暗圣子
藍哲表情凝重,而后直接從自身攜帶的煉金道具里取出了一大堆藥材。
早已經習慣忽視黑暗圣子存貨價值的其他人,態度自然。
一群人絲毫都不介意他拿出那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藥物,為蘇利去治療腹腔積血。
等阿狄森終于被洗腦到“一切以蘇利為先”時,蘇利身上,此前在他看來甚至不能稱之為傷的傷,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艾格伯特還專門用光明元素燒了一大桶水,為蘇利準備好干凈的衣服,確定少年能自己完成洗漱時,才戀戀不舍地出了二樓房間。
而后,此前明顯被克制下來的憤怒之情,全都懟到了渡鴉的臉前。
“你究竟做了什么才讓蘇利大人受傷”
渡鴉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到艾格伯特說“我不想知道你辯解的話,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不能做到,今后再也不會讓蘇利大人受傷就行。”
這種流氓行為令阿狄森大開眼界。
渡鴉卻很習慣地說道“這只是一場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也可以說成是始料未及,今后我沒有辦法保證他是否一定不會受傷,但我能保證,在面對敵人時,一定會提前想到所有可能會傷害到蘇利的攻擊,并將其全部攔截。”
艾格伯特收下了這份80分的答案,而后舒展了眉眼說道“我知道了。”
“既然蘇利大人已經沒有什么事了,那我們就來說一下,這只妖獸,和另外一只妖獸之間的關系吧”
“阿斯加里”阿狄森挑眉。
“看樣子你知道。”艾格伯特默認似的說道。
“就是阿斯加里,原形是一只雪鸮的妖獸。蘇利大人離開后沒多久,他就來到了這座城市,這頭妖獸的目的是避開羽族女王對龍族下手的行動。在他處于人類轉化成妖獸那個階段的時候,有一位朋友,名字叫做摩頓,是喬爾曾祖父的弟弟。”
“那人被他親手所殺”
艾格伯特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就直接說“基本情況就是這些,但羽族內戰階段應該有他族的插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水族。獸族此前專門用巴薩羅穆來針對萊亞,這一點也可以將其定義成,獸族是最擅長以盡可能小的代價換來最大利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