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萊亞也知道這條情報。
這相當于羽族之后也有可能得知蘇利的價值。
作為戰略性資源,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利被其中一方掠走。
至于是否會將其當場擊殺
這個可能性有,但并不高。
只要衡量價值的天平,仍然對蘇利有一丁點的傾斜,少年就注定不會有生命安全。
而如果價值失衡,蘇利的存活無法大于他死亡給其他幾族帶來的優勢
到那種時候,他們也不見得會有機會對蘇利動手。
阿斯加里的目的可一直都是挑起三族混戰。
又有什么比作為漩渦中心的蘇利,更容易挑起混亂呢
此時旅館一樓唯一懵逼的就只有阿狄森。
蝴蝶精完全不理解,人類方也可以多加一個渡鴉,總之就是,阿狄森根本搞不明白,其他幾個人眼神一對視,就互相默認了的深層信息。
但他會問“所以阿斯加里到底在哪”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渡鴉是不知道,其他人類則是在想,艾格伯特燒熱水的那間房,好像是蘇利之前住過,但在蘇利離開后,又被后來者的阿斯加里占據了的房間
房間內,蘇利收拾完自己,穿戴好衣服,在鉑金色的發絲還在滴水的時候,少年面無表情地看向窩在單人床正中,正瞪著一雙深棕色眼球看著他的雪鸮。
在妖獸社會,蘇利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看到正常動物。
“好看嗎”蘇利抬起手腕,對著水桶攥了一把濕漉漉的發尾,水氣在他的睫毛上凝聚,形成了一滴滴的小水珠。
滴滴嗒嗒的水滴砸在桶內時,雪鸮變成了人形。那是一個五官看起來偏向成熟,模樣很像是三十多歲男人的妖獸。
相比于渡鴉純黑無一絲眼白的眼睛。這只妖獸就是眼白區域屬于深棕顏色,而瞳孔深處,則又是全然漆黑。
“于人類而言,或許算是好看的吧。”阿斯加里冷靜地坐在床上。
蘇利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平靜地說道“但對于我來說,你不太好看。”
“不管是大腿上的貫穿傷疤痕,還是胸口仿佛被什么尖銳利爪撓過的爪痕當然,如果你考慮轉過身子什么的,我或許還能看清一下你后背的疤痕狀態。”
蘇利冷靜地抽過旁邊搭在架子上的毛巾,裹上了頭,聲線清越“我個人并不覺得疤痕可以和勛章化為等號,疤痕就是疤痕,而如此坦然袒露這些的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旁人嫌棄”
蘇利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不關注自己被看光,十四五歲的少年有什么看頭。
但他卻很介意,自己和另一個裸男坦誠相見。
阿斯加里陷入了沉默。
等樓下一群人終于沖到樓上,并一腳踹開房門的時候,蘇利正維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沖艾格伯特說道“真希望卡斯特準備的眼鏡,在你那里有不止一個的備份。”
艾格伯特的表情瞬間從“慌亂”變成了“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指阿斯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