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足夠的元素力量,他真的覺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既不受這個世界的各種招式影響,也不受現代社會的各種物理規則壓制。
比如之前在大海上停止戰斗的那個場面。
那玩意里面既摻雜了一些與時空相關的游戲技能設定,又加了強制控制技能。
這個世界,基本沒有人能解得了他那套通過游戲思維,構建的戰斗方式。
不過也慶幸這種可塑性極強的力量并不是自己能修煉的,否則蘇利恐怕也沒有機會將游戲里的各種技能概念,展現在現實之中。
若能修煉,現在的蘇利別說來到妖獸社會,只怕和小說中的其他穿越者也沒什么差別,只會待在類似于學院一般的地方,老老實實學習東西,開始升級成長的穿越者標配路線。
蘇利沒想到一年半的功夫,老咸魚都能被迫成為不可思議之源。
淺夸自己一下。
蘇利嘴角噙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火焰的光芒都像是在偏愛少年,讓他身體輪廓的周圍,也被繪上了橙紅色的光。
馬蒂爾達再次感嘆,蘇利果然討喜。
稍后,原地扎營的人各自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再次醒來的時候,馬蒂爾達已經恢復到了能站起來的程度。
相比于繼續被渡鴉比烏鴉的模樣,用爪子拎著,馬蒂爾達堅強表示,就算自己全身骨折,她也要用遠超于常人難以想象的意志力,飛翔于那足以包容一切的高空之上
渡鴉“請加油。”
蘇利“為防止陸地上的生命在自然行走時,突然被高空掉落的血糊臉,我的建議是,你再喝一瓶藥劑。”
馬蒂爾達的傷太嚴重。
蘇利此前為她吊著一口氣,就已經用了不少藥劑。
不過那時候意識不清的妖獸顯然不知道這回事。
就連渡鴉最開始評價的“力量至少降低八成,永久性損傷,無法治愈。”之說,馬蒂爾達都沒機會聽見。
喝下藥劑之后,只以為傷勢原因,飛起來有著明顯不適的馬蒂爾達,對這份實力變化認知,暫時還沒有任何了解。
之后前往水族的路徑,因不必再關注逃亡需求隱蔽,只需在兩點之間直線飛翔,不過半天的時間,一人兩只妖獸,就趕到了大海之上。
此次前去羽族了解的情況不多不少,在和其他人類一番交流后,始終保持沉默,不敢注視著埃爾維的馬蒂爾達,加入了人類之間的對話。
“獸族之王的情況你們大致知道,獸族獨特的規則制定,也自成一套體系。而以弱者的身份嘗試停止獸族之王進攻另外兩族的想法,只能說不切實際。”
“決策權,只會產生在強者手中。”
“贏不了克萊門斯,現在看起來停下戰爭了的水族,遲早也會完蛋。”
馬蒂爾達深呼了一口氣后,說出了被她一直有在小心規避的話題。
“虎的一成力量,就足以將全盛時期的我殺死。與其說在戰斗途中我與他過了百招,不如說,克萊門斯更想要清楚自己的力量達到了什么程度。”
“我固然不算是那種始終在戰場上活躍的家伙,但多年來一直被巴薩羅穆代行的獸族之王,想來也差不多。”
“只是,如果你們僥幸地以為戰斗經驗就能戰勝克萊門斯,那我只能說,這是再愚蠢不過的,堪比放棄了腦子的想法。”
馬蒂爾達越說越冷靜。
就像是曾經面對阿斯加里與阿狄森一樣,只要她想,就能找出各種看起來還算是有道理,也能忽悠住周邊人的,關于逐出龍族之舉的理由。
“針對獸族,克萊門斯給出的態度明顯就是不想妥協,那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