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王現在是否死亡沒有人能確定,但作為人類,我們卻可以以與蘇利一致的,同為人類的身份,主動去嘗試接觸羽族。”
“這是有極大可能統合羽族與人類雙方力量的結合。人類要承擔的,也不過就只是,羽族作為戰敗者,為了吸收新鮮血液,很有可能會對具備羽族妖獸特征的人類轉化者,提前下手的可能。”
“不行”在可能性被一號朋友說出口,喬爾脫口而出道。
“這樣做的話,分明是在壓迫著那些相信我們,能帶著他們擺脫現在糟糕處境的人們。”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說啊”
一號朋友聲音有些苦澀“不去承擔成年人該承擔的代價,那我們唯一具備力量的或者說能指望的,反而就只是在之前那場戰斗中,引起了多方關注的蘇利。”
“那孩子才多大,十三歲還是十四歲說真的,他還沒有我的妹妹大吧,我妹妹都已經過了十五周歲。”
“還是說,喬爾,你覺得一個孩子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就需要承擔那些本來該由大人承擔的責任嗎”一號朋友一點都不介意揭開那些蒙蔽在心臟之上的遮羞布。
他們很無能,甚至可以說是無用。
“這是現實,可不是一些愛編童話的吟游詩人們口中的,勇者少年會戰勝強大惡魔的夢幻故事。”
“不考慮現實,不去承擔責任,只等著別人拯救那我們還不如沒有被蘇利等人解開封印情感之物。但你出去問問,你在這座城市里走一圈,你問問有哪一個人,會心甘情愿成為妖獸眼中的人力資源儲備。”
人類社會確實垃圾,但它再怎么垃圾,那也不是讓人類變成非人的理由。
喬爾此前一直被朋友們有心維護的英雄主義,已經到了該打破的時候。
他的這種心態會讓大家陷入迷茫的時候,有一個支撐。可他的這種心態,也會讓大家在想要前進的時候,成為阻礙。
朋友是現實的人,喬爾能接受還是不能接受,他其實都不會妥協。
他已經做好了,要和羽族搭上關系的準備。
這種決絕,令西里爾若有所思。
已經了解到這個城市現狀,和人性傾向的西里爾,沒有過多猶豫,就直接將人類現在的力量發展,告訴了這座城市里的人。
“你覺得我的實力怎么樣”奇怪的問題讓一號朋友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回答“很強,我不清楚能不能比得上那些妖獸,但比我要強。”
“那如果我告訴你,現在的整個阿米克比,已經有八成人的實力無限接近于我,甚至還有專門管控軍隊的人訓練你又覺得,人類真的只需要通過接受風險,來談那所謂的合作嗎”
在場除了尤利烏斯之外的人,都張大了嘴。
尤利烏斯也是嘆了口沒有什么附加含義的氣“一點都不想承認,間接創造出我的兩個人,舍棄了一切才能搞出來的所謂鑰匙,最終會憑借著科技研究的發展力,直接批量復制。”
這樣看起來,光明教皇的死亡,和夏佐從出生就意味著悲劇的過去,不就都成為了讓人發笑的笑話嗎
尤利烏斯的憂傷還沒有持續三秒,就看見坐在位置上,身板越發筆直的西里爾在說“按照蘇利的話,那就是,人類始終擁有著不存在下限,也不存在上限的發展可能。”
“只要具備資本,也就不必再產生那些很有可能會出現代價的交易了吧。”
“人類不需要超越任何生命,但作為人,想要和任何非人的生命平等談話,至少也得具備能平等交流的資格。力量不是全部,但作為持有力量者,我一定會擁有支持蘇利和那些強大到猶如怪物一般的存在,平等交流的資格。”
“這就是我來到這里的理由。”西里爾的語氣果斷,沒有任何猶豫。
其他人過了好久也才說“從來都沒有想過羅塔郡之外的人類,會知道還有妖獸社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