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中年男人表情誠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額頭上沁出薄薄的冷汗。他大概覺得失禮,慌忙地擦了擦。
云無慮溫聲說“還不知道兩位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見他態度和緩,連忙遞上一張名片,自報家門“我叫簡逢,開婚慶公司的,小彤是我公司里的策劃。”
女生也給云無慮遞了張名片,云無慮看了看,她全名叫許昱彤。
許昱彤感激地看著云無慮“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昨晚出手相救。我去請假的時候,和老板說了昨晚遇到的事。老板聽完,認為先生能力很強,他家最近出了些怪事,想請先生幫忙。”
云無慮看向簡逢“簡總家里發生了什么事”
簡逢被這聲簡總喊得很緊張“先生叫我簡逢就行。”
“那我叫你簡叔吧。我叫云無慮,你們不必那么緊張。”云無慮側了側身“進去坐著說吧。”
小貓跳上云無慮的肩膀,清冷的眼睛注視著簡逢。
簡逢從許昱彤的口中得知,這不是一只普通小貓,被這雙眼睛看著,背脊繃得更緊了。
進了院子,云無慮招呼他們坐下。
簡逢已經放松了許多,不等云無慮問,他就主動說出了自己最近的遭遇“最先遇到怪事的,是我的女兒”
有一天,簡逢下班回家,發現女兒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簡逢問怎么了,女兒看了看四周,低聲說“我今天約了朋友出去玩,化了個很喜歡的妝嘛,就想在家先自拍兩張,但是怎么拍都不滿意,我隨口抱怨了兩句然后,我的手機忽然失靈了,居然在自動調整相機參數”
簡逢聽完沒太在意,以為女兒是因為手機壞了所以心情不好。他隨意問了句“手機送去修了嗎”
“去修了,但是手機根本沒壞”女兒的臉色越來越差“而且,我再打開相機的時候,屏幕上好像有一道影子閃了過去。”
簡逢聽出不對勁了,皺眉問“你不會懷疑,家里有鬼吧”
女兒臉上瞬間失去血色,喃喃“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不敢再碰那部手機了,連和朋友去玩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知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可我就是害怕嘛。”
簡逢問女兒那部手機在哪,拿到手后打開相機檢查了遍,沒有發現異常。但女兒寧可用備用手機,也不敢用這部手機了。
風平浪靜地過了兩天,他們漸漸覺得,當初只是心理作用,家里一點問題都沒有。
誰知,簡逢的兒子又遇上了怪事。
簡逢的兒子是學音樂的,平時會在家里錄制彈琴的視頻,上傳到網上,算是自娛自樂。那天,兒子想錄個新視頻,他把相機架到老地方,然后專心彈琴。
兒子彈得專注,直到彈完一曲,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記打開相機蓋子了,結果他一看,相機不僅被揭開了蓋子,還正在錄制中。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房間里多開了一盞臺燈,就像在給他打光一樣他想起姐姐前兩天遇到的事,緊張地檢查了一遍相機參數,果然也被調整過了。
“我們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簡逢搓了搓臉,眉頭緊皺“所有我們一起去拜了道觀,就是很有名的青蓮觀。拜完道觀那天,我們心里輕松了不少。沒想到,我們回到家家里突然閃過一道光,然后客廳憑空多出一張,我們的合照”
“我的家人都被嚇壞了,覺得是拜道觀的行為激怒了住在家里的鬼。我沒辦法,又趕緊托朋友請了一位高人,去家里做了一場法事。”
許昱彤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細節,她詫異地問“做法事也沒效果嗎”
簡逢苦澀地搖了搖頭“何止啊。那個鬼可猖狂
了,還用我兒子的電腦,剪輯那天錄的彈琴視頻。我看它就差幫我兒子上傳到網上了我們是沒辦法了,也不敢住在家里了,現在搬到另一套房子暫時住著。”
許昱彤“”
云無慮“”
這個鬼怎么回事,跑到人家的家里,幫忙拍照和剪視頻
長明燈躍動兩下,對云無慮說“我看簡逢狀態尚可,身上的陰氣也并不恐怖。這鬼不是來索命的。”
云無慮頷首,安慰簡逢“聽你這樣說,這鬼不是來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