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水下渾濁,時不時有水浪從水下翻起,在水面上掀起一陣陣浪花,隱隱還能看到血色。
從這水面就可以看得出水下的激烈程度。
記仇的望月狼看到這幅場景,嗅著血腥味,更激動了,在頭狼的帶領下輪流向水下發射風刃,勢要把膽敢殺害它們同伴的人類殺死。
水下云舒瑤他們并不輕松,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到底這個水潭是劍齒龜的地盤,它占據了地利優勢,而且為了生產的雌龜,兇猛無比,云舒瑤他們又只是想從這里借道,躲開望月狼群的追殺,沒有和它死斗的心思,主要是防守,邊打邊退。
沈廣澤身為領路人,一邊閃躲著向他襲來的攻擊,一邊判斷方向。
水下這般混亂,給他增添了不少難度。
這個水潭他并不是第一回下來,但要說多熟悉也沒有,他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確認了方向“往這邊走。”
這水潭底下不說四通八達,卻也是聯通著不少暗流的。
除了劍齒龜以外,還有不被它們放在眼里的弱小存在,現在這些存在倒大霉了。
血腥味在這水下越來越濃,多是這些被無辜殃及的池魚散發的。
有些機靈的早就遠遠的閃開了,但有些或是反應遲鈍,或是來不及跑遠,只能在角落瑟瑟發抖,聽天由命。
還有人也受傷了。
受傷的一個是何無霽,他的手臂上被風刃劃了一道口子,好在他及時閃開了,傷勢不重,。
另外一個受傷的就是白玉霜,她是硬抗劍齒龜的主力,被劍齒龜一個大招打的吐了一口血。
在這水下他們到底是受限制的,不比在陸地上靈活,而且妖獸相比起人類天生皮糙肉厚,力大無窮,要是同一個修為等級的妖獸和人類放在一起一對一,人類輸多贏少,往往人類都是擅用各種利器或者是工具戰勝的。
在沈廣澤喊了這一聲之后,他帶頭,在一個石縫處停下,指了指前方,要不是有他指引,確實認不出來這里還有一條通道。
最先進去的是他,然后是藍一帆、溫儲良,接著是云舒瑤、何無霽,最后是白玉霜。
也就是一個筑基后期兩個筑基期中期打前站,一個筑基期后期殿后,扛住劍齒龜的攻擊。
那只劍齒龜看到他們離開,攻擊也放緩了。
這些人能離開,對它來說是最好的。
“咕嚕嚕”
依次進入這個狹窄的通道口后,安靜多了。
風刃破水聲遠去,流淌在耳邊的是水流聲,還有在這里生活的原住民們受驚游動的聲音。
這里風刃攻擊不到,那只劍齒龜也放棄了攻擊,但并不代表著這里就安全了。
這是水下通道,聯通著另一片水水域,在這里還不知道生活著什么妖獸。
筑基后期的沈廣澤打頭站就是以防萬一“我之前在這路過的時候感受到了筑基中期的氣息,沒有劍齒龜強,不過這不代表現在還是那只妖獸,我們多小心。”也有可能有別的妖獸游竄過來了,把原妖獸殺了,占據了這個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