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考核也不知道要多久,溫儲良還拿出了錄影石,把這里的情況都錄下來,打算回頭去查查資料,或許能有什么發現。
第一個有反應的是白玉霜,她吐了一口血,一臉茫然,突然驚醒了,然后那雙眼睛就流露出了濃重的悔意,溫儲良看得清楚,突然又覺得有些慶幸,直接不給他希望,好像比這種明明給了希望卻又親手關上大門的感覺要好一點。
很顯然白玉霜的考核失敗了,她沒有得到這個傳承。
然后她就看到了盤腿坐在中間的溫儲良“你這是什么情況”
溫儲良無奈的攤手,“我被剔除在可選擇范圍之內了。”
白玉霜不由語塞,她看了一眼其他正在接受傳承的四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走向了下一根石柱。
連續試了好幾根,在最后一根石柱上才總算又進入了考核狀態,讓溫儲良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下一個有反應的是沈廣澤,他睜開眼睛,一開始也有些茫然,不過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臉上流露出喜悅。
一看這反應就知道他有收獲了。
沈廣澤放下貼著石柱的手,這一放下,柱子就發生了改變,上面的雕刻刷刷往下掉著粉,很快這一整根柱子就跟被抽空了力量似的變成了一堆灰塵。
溫儲良羨慕的看著他,“恭喜了,趁這個機會,你要不要試試別的傳承”
一個人在傳承之地得到多個傳承的幾率小,卻也不是沒有,萬一今天又重現了呢
這也是沈廣澤的打算。
不過可惜的是,這次他一一試過了之后都失望的搖了搖頭,盤腿坐到了溫儲良的身邊,也開始等候。
沈廣澤現在心情有些復雜,從他這個例子來看,傳承一旦到手就會消失,如果其他人都沒有通過考核,那么他還有更多嘗試的機會。
要是他們都通過了,他就沒有機會了。
不過能得到這一個傳承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沈廣澤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溫儲良,“你怎么回事”
其余的石柱都還在,他卻在這里打坐。
溫儲良無奈攤手“還能怎么樣,全都跟我沒緣分。”
聽到了這個話,沈廣澤一時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來安慰他,溫儲良知道他要說什么,擺了擺手“你不用安慰我,你越是安慰我,我反而越扎心。”郁悶的要吐血也沒辦法啊,機緣這東西,誰也說不好。
第二個有反應的是云舒瑤,她睜開眼睛的剎那,眼睛里面似乎有星辰在其中閃爍。
她的手緩緩放下,跟沈廣澤那情況一樣,沒一會兒這根柱子就消失了,只留下地上一堆灰塵。
云舒瑤得了一部化神訣,專門修煉神識,云舒瑤現在只會簡單粗暴的用神識,但這部法訣不一樣,快要把神識用出花來了。
哪怕云舒瑤只看了前面一部分,也拍案叫絕。
云舒瑤掃視一圈,九根柱子現在消失了兩根,另外還有三個人在接受傳承的考核,她疑惑的看向沈廣澤和溫儲良。
溫儲良嘆了一口氣,“我不符合前輩的標準,你要不要再試試別的石柱”
看來第一個得到傳承的是沈廣澤,云舒瑤點點頭,“沈學長你已經試過了”
“對。”
云舒瑤在剩下的石柱面前轉了一圈,最終選擇了一個雕刻著四四方方的圖案的石柱。
看起來這像是一本書,又像一塊板磚,她一把手放上去,溫儲良和沈廣澤齊刷刷把眼睛給瞪大了。
那根石柱有反應了
她又進入了第二個傳承的考核
雖然還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有這個機會也是不得了啊。
這讓他們兩個都站了起來,然后挨個的再把其余三個空缺的柱子都試了一遍毫無反應。
他們只好又回原位繼續打坐。
沈廣澤感慨“這一次的傳承跟云學妹格外有緣分,這個地方也是她最先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