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它魂牽夢縈,夜不思蜀。
路玲青是煉氣期八層,她也得到了一個名額,現在還是煉氣中期的比賽,所以她還能跟云舒瑤一起在臺下做一個看客。
她看著臺上劍宗和慈心醫院的比斗,興奮的問云舒瑤“云姐姐,你要下注嗎”
“現在很多人都在壓第一名,筑基中期的比賽我壓了你”這是路玲青最有信心能賺錢的下注了。
把她手上多余靈石的八成都壓了下去。
云舒瑤思考了一下“我能壓自己嗎”
她對自己也挺有信心的,這錢不賺白不賺。
聽到她說有興趣,路玲青就嘿嘿笑了,帶著她過去。
學院是不會組織賭局的,但山海城內還有其他勢力,他們會組織。
路玲青帶云舒瑤去的就跟多寶閣有千絲萬縷關系。
背靠大樹好乘涼,相應的,樹大根深也不擔心爆冷了拿不到自己應得的錢。
不過到底山海學院內是不提倡賭的,所以這些都要偷偷摸摸。
一旦被抓,一切充公。
不過抓的次數比較少,所以每次買一些湊熱鬧或者是真的想借此發財的人絡繹不絕。
云舒瑤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
也有很多陌生的,比如金丹期小組的比賽,上面的人名云舒瑤基本就處于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的情況。
這并不稀奇。
金丹期,只在元嬰之下,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強者。
他們的行動更加自由。
他們大都不會一直停留在某地不出門,就像云嵊,他的修為是元嬰期,他已經和譚院長約好了,等交流賽結束,他們就會出門,去對付一頭元嬰期妖獸。
去得到他們的修煉資源。
除非是可以安守后方的煉丹師、煉器師等,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會出門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出門歷練是每一個修煉者都少不了的修行。
一味的閉門造車,很難繼續前進。
剛掏出一萬靈石下注買自己得筑基中期小組的第一,云舒瑤的肩膀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云舒瑤一驚,是誰
她居然沒有發現,一扭頭,就看到了大師兄。
宇文安海笑著收回手“師妹。”
云舒瑤笑了,“恭喜大師兄”
他成功突破到了金丹期。
宇文安海立刻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同喜同喜。”
“大師兄,你要不要也下注”
宇文安海觀察了一下,壓了五千靈石給云舒瑤“可惜我沒有早一點出關,不然我也要湊湊熱鬧。”
他的視線在上面的名單一掃而過,然后他臉上的笑容停了一下,又看了云舒瑤一眼,云舒瑤疑惑的看過去,宇文安海摸了摸鼻子“師父他有沒有和你說巨石城的事”
云舒瑤“說了。”
宇文安海指了指其中一個名字,“這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云舒瑤看過去,也姓云,但是名字陌生,難道跟他們有關系
宇文安海知道了,“看來師父他沒有把所有人都告訴你。”
要說起來也是一團亂,云嵊很小的時候生母就去了,沒多久有了后媽,又有了異母弟弟,不過他沒有因為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他是一碗水端平的,所以在小時候到少年時,云嵊都沒有吃什么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