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秋傷的不輕,送到醫務室,有專業的醫修醫治,沒多久就醒了,從宇文安海的嘴里知道了結果。
聽到自己贏了,傅丹秋松了一口氣,笑了。
宇文安海看在眼里,看著她的傷“就這么想贏”
如果說是完全公平的狀態下,會是師妹勝出,她虧就虧在她多打了兩場,靈力消耗更多,導致最后陷入苦戰。
傅丹秋只笑不答,宇文安海懂了“是我說錯了,本來就該贏的。”
換成是自己,也不想輸,不僅僅是為了獎品,也是為了那一口氣,只是看著師妹傷成這個樣子,宇文安海還是有些心疼她,不過她既然有這么堅定的內心,也是好事。
傅丹秋笑了“是啊,我不想輸,也不該輸,這傷其實也沒那么重,只是當時靈力耗費過多,才會一時昏迷,現在行了,緩過那口氣就沒什么了,師兄,你不想看云師妹的比賽嗎”對現在這個結果,受傷也是值得,另外,她還想回去看比賽。
頓時宇文安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我想看,但你不能不把自己身上的傷當一回事。”
傅丹秋“沒事的,我去到只是當一個觀眾,我的傷現在已經穩下來了,不信你問問醫生。”
宇文安海跟醫生確認了,這才松口,帶她返回繼續去觀看比賽“好吧。”
這個時候過去沒多久,加上云舒瑤并不是第一批被抽中上臺比賽的人,所以他們回來的剛剛好。
觀看的人很多,他們這個時候擠不進去了,不過沒關系,他們修士耳清目明是基本,遠一點也能看的清楚。
因為距離比較遠,這邊的人哪怕知道自己的話可能被會臺上的大佬或者在觀眾席里隱藏的大佬們聽到,說起來的顧忌也少了幾分。
“你剛剛下注壓的誰贏”
“當然是云學姐,上次百里挑戰的時候我就在臺下,這次還是云學姐先進階到中期的,百里不可能贏。”
“我也壓的她贏,可惜了,就算贏了也沒賺多少。”
“哈哈哈,看來大家都認為是她贏啊,怎么不壓慈心醫院和劍宗的”
“嘿,你這話就沒意思了,百里在慈心醫院什么地位,他在慈心醫院的時候同級第一,他既然輸了,其他慈心醫院的人就不用看了,劍宗的嘛,我看了一圈名單,筑基中期比較出名的就是陸健生,我覺得他比不過云學姐。”
有人按捺不住插話了“也不好說,那陸健生也不弱,他的賠率也不低啊,一比五呢,要是他是一匹黑馬,就賺了”
又有人插話“那還不如壓百里公子,他的賠率一比三,也不差,而且他盛名在外,之前只輸了一次而已,要是上次只是意外呢”
總體來說,山海學院內看好云舒瑤得第一的人最多。
對另外兩位看好的人少一些,卻也沒有什么貶低的話。
就是稍微出格一點,也會有人提醒。
一個是現在是三方勢力交流賽,臺上的裁判存在感最高,但臺上還有另外兩方勢力的評委,而且臺下觀看的人也不是擺件,不能給另外兩方勢力留下他們沒素質的印象,另一個就是談論的主人公都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云舒瑤不必說,她爸爸是元嬰真君,還就在學院內,就算他沒出場,誰知道他是不是有一只眼睛一直看著這里
就算這人不是睚眥必報的,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好。
另外就是百里紹輝了,他的出身在云舒瑤出現之前是公認最好的,父母皆金丹,還有一門近親是元嬰真君,而且這次慈心醫院來的眾人中,百里紹輝父親就是其中一位領隊。
一個金丹期,只要他想,這一片所有沒有刻意壓制的對話他都能聽清楚。
身為一個父親,百里鯨聽到這些看低兒子的話他當然不高興,但是話題中另外一位壓制自己兒子的人是元嬰真君的女兒,百里鯨不僅不能生氣,還要保持微笑。
而且兒子上一次輸給了對方是事實,他要是表現出了生氣,那反倒顯得小氣。
所以百里鯨笑了笑,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
聽到這些話的傅丹秋心情有些復雜,在到她比賽的時候,壓她下注贏的人也不少,不過估計宿飛星就是他們所說的黑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