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還手之力。
跟她在筑基期的時候感覺相差不大,要是打起來,就是自尋死路。
金丹和元嬰這個大等級的差別,不說天差地別,也是隔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鴻溝,金丹后期不好說,但在金丹初期,云舒瑤看不見越級挑戰的可能。
在城下,云舒瑤還看見了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傅丹秋、沈廣澤、白玉霜、宿飛星。
他們都是筑基期,是中堅力量,有不少先天境武者圍繞在他們周圍。
武者有個缺點是缺少遠程對敵手段,擅近攻,和可以御劍飛行的筑基期修士相互照應可以節省不少力氣。
宇文安海打算遲點下去,他現在靈氣還沒恢復。
“傅師妹被一頭筑基后期的奔雷獸盯上了。”宇文安海看著那里,隨時準備出手。
筑基初期和筑基后期差別不小。
不過傅丹秋顯然現在沒有求助的意思,和宿飛星一起成角形和這頭奔雷獸對峙。
那頭奔雷獸見到兩個“弱者”不僅不害怕,還向它舉起了武器,一雙本就通紅的眼睛更紅了,從鼻子里噴出熱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傅丹秋。
它一身的威壓也全都放在傅丹秋身上。
顯然,它想要先解決掉已經受傷、更弱的傅丹秋,再去解決宿飛星。
傅丹秋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上更白了,嘴角溢出血液,但她一點退縮的念頭都不曾產生,一雙眼睛仿佛都在發亮,身上的氣勢也在向上攀升。
居然和奔雷獸杠上了。
就在他們的廝殺一觸即發的時候,宇文安海和云舒瑤的臉色同時變了,一眨眼,就一起出現在和奔雷獸對峙的傅丹秋旁邊,幫她護法。
她手臂上和小腿都有傷,身上的法衣都被血浸紅了,靈力也快要見底,本來應該退回城內了,她卻在這個時候頓悟了,緊握手中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緊閉,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生動,周身彌漫著一股玄妙的氣息。
很多人都把這種氣息認為是道的一種外顯。
道,無形無狀,卻在這種時候外顯,不怪許多人為了頓悟瘋狂。
那奔雷獸見狀,似乎也知道這個時候的傅丹秋沒有還手之力,發動攻擊,卻被宇文安海攔下了。
頓悟不能移動,不能打擾。
哪怕它是筑基后期,這頭奔雷獸還是被宇文安海全力一擊解決了。
很快其他人也發現了傅丹秋的情況,立刻一堆人把這附近的妖獸都引走,又有人來幫忙護法,同時也是想湊近點沾光。
傅丹秋在云舒瑤頓悟的時候在不遠處打坐修煉過,時間過去也沒多久,指不定就是那一次得到的感悟,才會有現在的頓悟。
現在他們湊近點,或許他們也能有感悟也不一定。
所以很快,在宇文安海劃出的保護圈外,就多了一層人,宇文安海見了好氣又好笑。
這一群人說是護法,實際上打的什么主意懂得都懂,但還真不能趕人,這里的妖獸太多了,金丹期的也有,他們兩個人防不住,所以就默許了。
而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某人驚愕不已。
怎么會是她又是女性
而且按照氣運來說,頓悟這般大的機緣也不該論到她啊。
他再一次用秘法觀察眾人的氣運,在人群中,云舒瑤頭頂青氣沖天,最為奪目,其次就是旁邊的傅丹秋,頭頂如云的氣運泛著紫光,見之不凡。
咦,傅丹秋之前的氣運可沒有現在煊赫,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