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爺一邊感受著臉上從地上感受到的涼快,一邊感受著兵器的涼快,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艱難的扯出了一個笑容,“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怕我會錯了意,您、您想聽什么能不能再給點提示”
他臉上的笑容因為勉強,那叫一個僵硬。
金三爺的修為在普通人眼里不算差,他是筑基中期。
有人會覺得他不成器,那是跟他大哥對比才得來的結果,因為他大哥是金丹期真人,而且他的性格也“不務正業”,“不走正道”,但實際上跟其他的同齡人比較起來,他的修為并不弱。
但這一刻,金三爺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個事實他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心里把花錢求他出面把人抓住的鄭大楊給罵了個半死,如果現在鄭大楊在他面前的話,他非得沖上去給個幾刀子才能解心中的這口悶氣,這不是花錢求他辦事,這是讓他送命啊
他是筑基中期,身邊還有筑基后期的,結果呢,現在都躺在地上了。
而且剛剛有多快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這說明什么有一個金丹期大哥的金三爺十分明白,筑基期大圓滿做不到
所以這也是一位金丹
云舒瑤聽著他這沒誠意的話,手中的劍往前送了送,輕易刺破了他的臉,留下一道血痕“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你確定要跟我打馬虎眼”
感受到臉上的刺痛,還有這沒有感情的語調,一點都不想死的金三爺打了個寒顫,立刻喊了起來,“前輩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真的,我都說都說”
然后金三爺就感覺到他們三人身上多了一個隔音罩,旁人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動靜了,他臉上的劍也被收了回去。
他深呼吸一口氣,緩了緩肚子里的疼痛,不敢再試探,陪著笑臉,一五一十的說起,“我叫金三葉,旁人賞臉就給了個金三爺的名號,我這人喜歡交朋友,有個朋友是葫蘆島的,我過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在船上遇到了一個認識的人,他叫鄭大楊。”他小心的看著云舒瑤的臉色,沒發現任何異樣,咽了咽口水繼續“他找上我,說是前輩您得罪了他,但他人手不夠,想要給您找點麻煩,所以才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他胡說八道,是他污蔑您,我輕信他了,是我討打,是我不對,求您大人有大量。”
云舒瑤臉上有些不耐,哦了一聲“原來金三爺是這么熱心腸的人啊。”
聽著這諷刺的話,金三葉立刻跪下了,不敢再有僥幸心理“前輩,不敢,這是鄭大楊送我的辛苦費,他肯定是污蔑,求前輩給我一個機會戴罪立功。”
他立刻從儲物袋中把鄭大楊送他的禮物拿了出來,還有他自己的一個珍藏“是我有點不識泰山,也是我這段時間沒怎么出門,不知道月亮島又多了一位真人,我是這里長大的,在這里多年,如果不嫌棄,我給前輩當向導,我大哥他和前輩修為相當,可能你們也認識也不一定。”
在月亮島上混了那么多年的金三爺當然知道這月亮島上的金丹期有哪些,他敢對天發誓,這真是一個生面孔,要是早知道這是金丹,他怎么也不會主動找事,而且別看那么年輕,也不知道到底多少歲了。
他這么一番話,有賠罪的意思,也有表明自己后臺的意思。
雖然他做錯了事,但沒有給這位前輩造成什么實際的麻煩,就算對方要報復也要適可而止,他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人,他背后有靠山。
云舒瑤的手敲了敲桌面“就這”
話尾微微上揚,帶著疑惑。
也像是帶著不滿。
金三葉聽了這話,在心里暗罵她貪得無厭,同時又從他的儲物袋里面拿出了一塊火金精,有些肉痛的拿了出來“這是我意外得來的,如果前輩您瞧得上的話,還請笑納。”
這東西他本來備著打算給他大哥的。
他相信她也會心動,而且到底他背后還有他大哥在,只要是個稍微知道些人情世故的,就不會過度貪得無厭。
當然,他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