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后期以下,基本上只要被注視兩次,就撐不住了,如果不能及時退走,就只有死亡一個結局。
出城布置陣法的人武力值基本不突出,靠著各種裝備防御,運氣不好也頂不住。
金大寮看了,捫心自問“我估計一次千目獸注視就會重傷。”兩次就沒了。
云舒瑤“”
她沒說話,她也扛不久。
她看向在最危險的前線和千目獸纏斗的那些人,他們不僅要注意千目獸的攻擊,還要注意南豐城的火力支援,一個不小心也會被誤傷。
他們或許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進一步削弱千目獸,到時候再出城會更穩妥,但面臨的壓力不同。
他們這是在以命相博,想用生死一線的緊迫感,來提升他們的修為。
金大寮也懂“如果我也金丹后期,我也想出去。”
現在的他還不行,差太多了,要是出去了,就是送人頭的。
云舒瑤抬頭,看了一下周邊,出城的人很多,剩下的金丹也有不少,不過現在這里是一個金丹初期以上的都沒有了。
一個個緊盯著城外,有緊張、有向往,也有期待。
害怕的情緒也有,但不多。
云舒瑤相信,如果不是實力差距過大,他們也會想要出去的。
和妖獸搏斗已經是大家習慣的事,現在有這么多人,還有地利人和,已經占據一定的優勢了。
這場戰斗持續了一天一夜。
兩頭千目獸也從一開始的占據上風,到了現在的陷入困局,想要撤退,不過它們撤退不了,陣法已經把它們困住了。
等它們逃入特意布置的殺陣,本來就嚴重的傷雪上加霜。
這個時候,觀戰了一天的其他金丹初期也終于有了出手的機會。
能夠靜距離直面元嬰期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又不會受傷的情況下,對他們只有好處。
有不少人是在以弱對強,生死一線的時候突破的。
壓力,也是動力。
不過這樣的機會也不是誰都有的,比如云舒瑤和金大寮這種沒有關系、不夠可信的人就沒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不過云舒瑤也在其中出手了一次,那兩頭千目獸也不傻的,不會放任自己被甕中捉鱉,在中途集中攻擊一個陣點,差點就打破了陣法,讓它們跑了,但云舒瑤的異火正好在那里休息,而且已經消化了火鳳凰,不耽誤它爆發,于是就攔了一把。
云舒瑤把她靈力的一半都給了小火苗,突然爆發的火焰讓最前面的那頭千目獸一只前爪子被燒成了炭,它們如果還想繼續前進,被燒掉的就不只是一只前爪了。
這嚇了大家一跳。
那千目獸自然更明白這不起眼的小火苗有多恐怖,如果不是它當機立斷忍痛削掉了那爪子的前半部分,還會被燒毀的更多。
這種異火一旦沾上了,就撲不滅了。
所以云舒瑤也是出了力的。
等到那兩頭千目獸一咽氣,云舒瑤身邊就多了一個笑容甜美的女青年,態度相當友好“云道友,我是宋湄,城主有請,不知道有沒有空賞臉”
這當然是有空的。
現在危險消除,護城大陣也改了,在城門可以自由出入,云舒瑤收回這惹了麻煩的小火苗,笑了笑“正打算上門拜訪,不知道城主什么時候方便”
這么點時間,就知道她姓名了,或許還知道更多
南洲大陸這么大,也許就有機緣巧合從中洲過來,而且還見過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