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瑤為了防止還有其他人跟蹤,特意多轉了幾圈,確定沒有再發現什么,這才在一家臨街的店鋪坐了下來,點了一杯茶。
有人在說書。
說的還正好是云舒瑤經歷的那一幕,也就是兩頭元嬰期的千目獸來攻城的場景。
這個已經被說過很多次了,但是這里的聽眾依舊那么百聽不厭。
云舒瑤一邊聽著大家說話,一邊在心里思索。
按照宋湄的說法,對她起了心思的人很多,其中就有特別臭名昭著的君山五怪,那么這一次對她動手的是誰
想到剛剛那人平平無奇、沒有什么記憶點的臉,云舒瑤搖頭,看著周圍談的也沒有什么心意,起身,來到了城門附近的公告處。
這里貼著許多政令,在側面,還有一整面墻的通緝令。
雖然修煉者有很多手段可以改變樣貌,不過在一些法術或者是法寶的照射下,人的本來樣貌還是無所遁形的,所以有的通緝犯有一張照片,但有的通緝犯特別小心,就只有一個名字。
云舒瑤看了一下,君山五怪在這里就是只有一個稱呼的類型。
世人還不知道這五人的本來姓名,只知道他們以排序相稱。
大概看了一圈,云舒瑤心里有數了,為了收集信息,又去繁華地段轉了一圈,這里閑話的人很多,有很多是天馬行空的猜想和謠言,但也有一些地方是一致的。
比如說他們在爭辯該怎么處理偷千目獸幼崽的榮照和買下幼崽卻又讓它死亡的宋家人。
有的人認為這兩人沒有責任,他們出城去獵殺妖獸,帶回來了的妖獸幼崽少嗎契約妖獸幼崽的人從來就不是少數。
有的認為應該嚴懲,因為他們這種行為給他們南豐城帶來了這么大的危機,要是沒有守住的話,這兩人就是千古罪人。
然后針對應該懲罰這條,又進一步細分,一個說法認為應該嚴懲偷幼崽的人,認為他沒有偷回來就沒有那么多事了。
另一個說法認為應該嚴懲買家,如果不是他把妖獸幼崽逼死了,他們可以在兩頭妖獸上門討要幼崽的時候還回去,平息風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不過有一點是共同的,那就是這兩個人都已經躲起來了,哪怕這兩人都是金丹期。
有的說離開了南豐城,有的說他們改頭換面,還在南豐城里躲著,等風波過去。
這兩人都暫時銷聲匿跡了。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別的很多消息,比如說歐陽家主之前出門了,據說是發現了什么好寶貝,回來之后就會突破元嬰期。
也有的人說現在還在閉關的宋家家主當初大傷元氣,現在已經不太妙了,即將隕落,也有相反的,說他已經養好了傷,現在正在閉關,隨時可能突破到元嬰期。
還有張家家主,有的說法是他出城獵殺妖獸了,有的說法是他去會友了,還有的說,他發現了一個新的傳承之地。
云舒瑤總結了一下,就是他們三個現在都在忙,空不出手來。
或許這也是為什么宋湄會提醒她,讓她小心的原因,因為南豐城的三個金丹期大圓滿都抽不出空來處理屑小,這就給了某些人信心。
整理了一下信息,云舒瑤慢慢走進了一家雜貨店,什么都賣,有賣丹藥、法寶、符
這家店開在鬧市一角,看起來沒有什么稀奇,實際卻內有乾坤。
這是南洲最大的情報組織“金笑子”的駐點。
這還是在海上的時候,云舒瑤跟金大寮打聽的。
他的原話是“如果要知道什么消息,在金笑子都買不到,那么就沒有別的地方能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