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還有個很大的區別,就是傳送法陣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勢力才有那個實力去布置,大家交靈石就能使用,而穿界梭是屬于私人的法寶,可以隨身攜帶。
穿界梭是十分珍貴的“奢侈品”,越九黎他家族里唯一分神期的老祖宗手里都沒有,要出遠門,都是通過遠程傳送陣。
他們那里的天花板是渡劫期,一旦成功渡過雷劫,就能飛升。
而他們鳴悅大世界最近的一次飛升是在一百年前,道號無塵。
越九黎出身在一個中等修真家族,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如果他家的老祖宗沒了,瞬間就會從中等家族跌落,分神期是個分水嶺。
元嬰期在他們大世界是中堅力量,不算上層。
云舒瑤他們都沉默了。
心里浮現很多想法,有敬畏,也有向往。
仙人啊,一百年前,這么近的距離。
可以想象,那個鳴悅大世界有多么繁華,競爭又有多么激烈。
按照越九黎的說法,他出身的家族不差,但在他之前是這一代最出色的后輩,被當成新支柱培養的情況下,當他丹田受損,一絲掙扎都沒有,就被宣布了“死刑。”
云舒瑤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你還能回去嗎”
這一點越九黎很痛快的給出答案,“我不知道,或許吧,或許會有那么一條通道能夠離開這個世界去別的地方,但那樣的話,也會有別的世界的人來這里。”
沒有固定的通道,也會有意外,就像他現在出現在這里,不也是因為意外
更讓人擔心的是如果有這么一條途徑,那些人來了,然后把他們當成奴隸,成為他們收集資源的傀儡。
這一點越九黎如實說,沒有故意恐嚇,也沒有特意樂觀的,身為一個外來人,說了這些,提醒過了,他認為自己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在他回去休息之后,云舒瑤就和沈廣澤他們兩個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沈廣澤嘆了口氣,“不用想太多,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來到我們這里因為意外和巧合,說不定很久以后才有其他人發現我們這里,而且他們不一定包藏禍心,我們擔心太多沒用,不如好好的修煉,實力變得越強,面對可能會發生的危險實力才越有保障。”
他這樣說確實是這個道理,巫鏡聆他的話“是這個理,等回去了這些跟院長說一下,我想他之前應該也有接觸過一些外界來客。”
世界這么大,又是世界融合的不穩定期,外界來客按理來說不會只有一個。
云舒瑤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說句顯自大的話,她覺得自己就是沈廣澤嘴里高個子的人。
她現在金丹中期,以她的速度,距離元嬰期不會太久,她要心里有數才行,不過雖然心里想著這些,云舒瑤面上還是從容鎮定的“對,先努力修煉吧,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巫鏡聆看著她“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一場。”
這南洲大陸有不少好東西,收集一些,同時也是為做回去做準備。
這也是云舒瑤的打算,來都來了,總不能從南洲大陸空手回去。
要說起來,兩個大陸本質上的區別并不算太大,因為之前這塊大陸也是他們的一部分,他們使用相同的文字,相同的語言。
但自他們分離出來之后,在這邊發現的傳承出現的先后順序以及某一方面的側重點有些不同,就有了一些差異,加上一方水土一方人,換成其他東西也一樣,這邊的地理環境,會孕育出最適合這里的妖獸和靈植。
而且有一個很重要,那就是南洲大陸是一塊比較小的大陸,也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大島嶼,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海里的資源實在是太豐富了,加上這里的一些勢力想要和云舒瑤交好,在這些不需要保密的方面不會對她保留,云舒瑤著實得到了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