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呂昭不太愿意借助士族的力量牽線搭橋,但若呂布那邊真的走不通,她也只好選擇nb,畢竟干掉董卓是亟待解決的首要矛盾,其他的可以徐徐圖之。
“什么不對,我才是最急的”呂布忽然又想起了下午的事,原本退卻的怒火重新燃燒,直沖天靈蓋,氣得他攥緊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桌案,震得茶杯顫巍巍搖晃,“那老匹夫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憤”
再內斂的女兒聽見親爹說出這句話,內心都會有所觸動。呂昭雙手捧臉,目不轉睛地盯著呂布,嘴角一點點上提,露出一個非常不淑女,卻十分燦爛的笑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她不知道大眾認知中的父親應該是個什么形象,反正她對呂布非常滿意。
“傻笑什么。”呂布伸長胳膊,隔著桌案揉了一把呂昭的腦袋。他拍拍胸脯承諾道“放心,爹肯定能把事順順利利地辦了”
笑容突然就消失了。
呂昭“”對不起我不放心。
這句話到底算不算是一種fg呢呂昭憂慮地想,要不我再完善一下nb吧,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呂昭剛送走呂布,困意便如潮水般襲來。這一天經歷了太多事,她終于感到些許疲倦,抱著被子倒頭就睡,一夜無夢,安穩到天亮。
醒來后太陽已高懸于天空,陽光明媚,又是個好天氣。聽著窗外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呂昭伸了個懶腰,感覺心情不錯。她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收拾完畢,呂昭出門覓食。她推開門只往外踏出半步,動作便微微一頓
貂蟬正恭恭敬敬地捧著裝早點的托盤候在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女郎。”貂蟬屈膝行禮,柔聲道,“請用餐。”
看到這一幕,呂昭心里最先冒出來的,是微妙的心虛感。
此情此景,宛如新婚之夜冷漠的丈夫拋棄溫柔的妻子獨守空房,妻子遭到侮辱卻仍不離不棄,第二天還要早早起床,準備早餐,體貼地為丈夫端到門口
姐姐你醒醒啊我這么渣的人不值得你不對不對,快從人設里出來,不存在的記憶差點兒就增加了
呂昭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痛。
事情的發展出現了偏差,她凝重地想,或許我昨晚就該跟貂蟬談談的,她這一晚上都胡亂腦補了些什么啊
還是說是王允的授意
“女郎”見呂昭發呆,貂蟬又輕輕呼喚了一句,“您還好嗎”
我不好王司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呂昭毫不客氣地將黑鍋暫且扣在王允腦袋上。她深吸一口氣,決定用一句親切的日常問候打開話匣子。
呂昭“你吃了嗎”
貂蟬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詢問,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正好,一起吃吧。”呂昭一手從貂蟬手里端走托盤,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小廳去。
呂昭走得飛快,貂蟬不得不提起裙擺,小跑著跟上,“這、這不合規矩”
“一,這兒是都亭侯府,不是司徒府,我家沒那么多規矩;”呂昭頭也不回,漫不經心地說,“二,我請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做這些事的。”
請,她說請
游廊四周沒有其他人,呂昭面向前方,此刻無人注意貂蟬的神情,但她仍然迅速垂下眼眸,小心地收斂了眼底閃爍的光。
沉默片刻,貂蟬低聲詢問“您需要妾做什么”
呂昭反問“你想做什么”
貂蟬滿心茫然,答不上來。她忽然發現,自己從未思考過類似的問題。
小廳到了,守在門口的小丫鬟打起簾子,朝呂昭嬌俏一笑,活潑又天真。
“不急,慢慢想。”這是呂昭一路上第一次回頭,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我們有很長的時間,你想好了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