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緊隨其后追了過去。
在徐宏利和錢佩跑走不久,睡在主臥小床上的徐冬,睜開眼,坐了起來。
徐家租住的屋子面積不大,兩室一廳。
本來徐宏利和錢佩住一間,徐冬住一間,徐夏回來后死活不和徐冬住一間屋子,整天在家里又哭又叫,錢佩不得不在主臥裝了個小床,讓兒子徐冬先將就住。
徐冬住得很不高興。
他外婆說過,他才是徐家唯一的孫子,徐家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不管是徐輕盈,梔梨還是徐夏全是賠錢貨,她們賺的錢就該都給他這個唯一的孫子花。
徐冬從前還不知道梔梨被徐輕盈接走了過的什么日子,也不知道偶爾出現在電視上的姑姑徐輕盈過的什么日子,但這幾天,徐冬從徐夏和錢佩的爭吵里聽得一清二楚。
他姑姑帶著梔梨住上了大房子,比他們小區都大的大房子
梔梨能穿很名貴的小裙子和很名貴的鞋子,梔梨上的幼兒園有很多有錢的小朋友,梔梨還能從幾千上百道的美食里隨便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徐冬吸溜著口水。
他也想吃那么多東西,他也想穿很貴的衣服和鞋子,他還想帶著有錢的同學來小區讓那些不和他玩的小孩兒看一看
根本不是他們不愿意和他玩,而是他們不夠資格和他玩
可是
徐冬想起那天見到的徐輕盈,連他爸都怕這個姑姑,他心里也有點打怵,不太敢找徐輕盈要錢。
突然,徐冬的目光落在了被徐宏利落在床頭的手機,連忙翻下床跑去拿手機翻徐宏利平時支付的a,他平時在家看他爸用過這個a付錢
梔梨有的他也要有
他姑姑都能給梔梨買,他爸爸也必須給他買
小區外,徐夏坐在出租車上,手里握著從錢佩那里偷來的手機,臉上扯出快意的笑。
她看過直播,徐輕盈拿到油瓶時變了臉色肯定是油瓶出了問題,上輩子的問題油瓶這輩子照樣出現了,那么上輩子該在這兩天被梔梨救到的大佬也必然會出現
翌日,下午兩點。
閃亮的孩子們第二天的直播結束,四組家庭踏上了回程的路,他們得先做大巴車前往動車站,再坐動車前往機場。
梔梨牽著徐輕盈的手走進貴賓候機室,剛進門,眼睛一亮,“池宙哥哥,池阿姨你們也在呀”
“我們當然在了。”池君寧沖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梔梨笑了笑,“畢竟我和池宙也得坐這班飛機回g市。”
梔梨懵懵地睜圓眼睛,“g市”
池宙走過來,朝梔梨伸出手,“你好,我叫池宙,也是你認識的那位左奶奶的小孫子。”
梔梨“”
梔梨怎么也沒想到池宙哥哥就是左奶奶的小孫子,是那個幫她調整魚魚語音的小哥哥,也是那個讓魚魚夸她是全世界都喜歡的小孩兒的小哥哥
而且她還認了池宙哥哥當干哥哥耶。
蔣越瀟面無表情地看著池宙在那彬彬有禮地做自我介紹的,不由回憶起昨晚徐輕盈翻白眼的表情。
此時此刻,他就很想翻個白眼,不,翻兩個白眼。
直到幾個人坐下,梔梨還在問“池宙哥哥,你就是左奶奶的孫子呀左奶奶除了你還有其他孫子么”
“有。”池宙坐在梔梨右手邊,解釋道,“不過我奶奶的其他孫子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國外,住在家里的小孫子只有我。”
不料,他剛說完,梔梨突然向他這邊歪了歪小身子,還聳著鼻子嗅了幾下。
池宙等梔梨坐直了,這才問道“梔梨,你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