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就愛聽這話“真有那天,娘就是死也瞑目了。”
“呸呸呸”薛彩櫻覺得這話不吉利,趕緊念了兩句菩薩勿怪,“看著吧,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比他們好。”
田氏不知道薛彩櫻哪來的自信,不過她就喜歡聽這個。
整整一個夏天,趙老二一家分工明確,各個勤奮上進,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趙老二和田氏出攤,賣包子饅頭和酥餅。
薛彩櫻在家喂豬喂雞,發面做酥餅,做一家人的飯菜。
月牙幫著薛彩櫻打下手。
各個干勁十足,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轉眼進了秋天。
雨生到了放農假的日子,他找出田氏托人捎給他的長衫換上,背上這兩次考試得的十兩銀子獎賞,回了趙家村。
長衫做的很漂亮,他只在休息的時候穿過兩次。
同窗們都羨慕他有個心靈手巧的母親,能做出這么好看的衣服。
只有她自己知道,田氏針線一般,這衣服多半是薛彩櫻做的。
出城的時候看到糖葫蘆,想起家里的月牙,打算買一根。
注意到自己的長衫,他猶豫了一會兒,要了兩根。
也不是特意給薛彩櫻買的,雖然她已經嫁給了大哥,可是沒圓房,到底還算是姑娘家。
他只給月牙一個人買,說不過去。
雨生心里是這么打算的,他背著包袱一路走回趙家村。
路上一直琢磨。
他考中秀才的時候年紀小,成績并不是特別優秀,進了府學,他的成績只能說是中等。
之前考試,他也沒拿過特別好的成績。
這次去學府,他還以為像從前一樣,成績不上不下,明年鄉試怕是又要落榜。
可這次去學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思路活躍了,看什么事情也透徹了,看見夫子出的題,想都不用想就能答上來。
尤其最近,連著兩次考試他都得了第一名。
一次獎賞十兩銀子,他竟然得了二十兩。
除了生活花了一部分,竟然還剩了十七兩。
想他活了18年,一直花家里的銀子,如今他也能賺銀子了。
爹娘知道后不知道會高興成什么樣。
雨生想起這些,嘴角翹起來就落不下去。
又想到俏生生的小嫂子,不知道她看見自己這么會讀書又是什么想法。
只可惜,她已經嫁給大哥了。
雨生笑著笑著,嘴角又落了回去,不知不覺的,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