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櫻注意到趙老二往下抱蒸屜的時候很用力,明顯是沒賣出去,全都剩了回來。
可昨天他們賣的還挺好,田氏還讓她多準備些餡,今天賣的再差也不該全都拿回來。
薛彩櫻被嚇到了,剛出去玩完回來的月牙也嚇壞了。
“娘,你哭什么,咋了,發生了什么”月牙帶著哭腔蹲到田氏身邊,使勁扒拉她的胳膊,“娘,你說話啊,到底怎么了”
薛彩櫻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不知所措。
呆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好。
還是等田氏哭夠了,她用袖子將臉上的淚擦干,也沒說是為什么只讓薛彩櫻將饅頭包子都收起來,看看能不能多吃幾天。
薛彩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有一點很確定,這攤子不能出了。
否則也不會讓她想辦法多放幾天。
“娘,您先待一會兒,我想辦法。”
薛彩櫻一個人搬不走大蒸屜,先去西廂房收拾了一下,等趙老二回來才挪過去。
“爹,到底怎么回事”
搬完了蒸屜,薛彩櫻觀察著趙老二的臉色,試探著問。
趙老二長嘆了口氣,道“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去了一伙衙差,說是我們在那出攤影響鎮里治安,不讓我們出了,你娘和人理論,被人推了,我氣不過去,想問問他們什么道理,又被打了,這衣服就是他們撕的。”
趙老二說到這里,又嘆了口氣“唉,咱們衙門沒人,也沒地說理,攤子是出不成了,今天一個饅頭都沒賣,還被他們搶了一蒸屜包子,這些個喪良心的,就會欺負我們。”
趙老二是憋悶的性子,少言寡語,今天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可見是氣壞了。
薛彩櫻不知道怎么安慰公爹,戳在原地沒有動。
心里的難過一點都不比公婆少。
那饅頭、包子和酥餅,都是她花了力氣和面,和餡,一個一個做出來的,如今不能賣了,她這心里能舒服么。
可是光置氣沒用,還得想辦法。
趙老二生了會悶氣,又罵了一會,看薛彩櫻站那發呆,催促道“這些你別管了,先去看看你娘,別讓她氣壞了。”
“哎。”薛彩櫻答應著趕緊去了。
屋里的田氏也跟月牙抱怨了一頓,她除了哭的眼睛紅腫,完全無計可施。
明明那么賺錢的一個攤子如今不能出了,以后的生活可怎么辦。
當家的身體不好,別說地都租出去了,就算沒租,也種不了。
田氏越想越氣,越想越憋火,越想越委屈,抱著胳膊又哭。
月牙不知道怎么勸,只能跟著一起罵那些壞人。
薛彩櫻從西廂房走進屋里的路上,已經想的差不多了。
如今攤子不能出就沒有收入,坐吃山空,一家人的生計都成問題。
肯定不能這么下去。
薛彩櫻倒是有個法子,之前她看人家開鋪子的,不光能賣早飯,還能賣午飯和晚飯,這樣一天能多不少收入。
還不用村里鎮上的來回跑,再者有了房屋遮擋,夏天不用雨淋日曬,冬天不用挨冷受凍。
想要賺大錢,還是得弄個鋪子。
薛彩櫻想到這些,進屋里哄了田氏幾句就把這些想法說了。
田氏之前也羨慕過人家開鋪子,如今聽了薛彩櫻的話,她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看向薛彩櫻“彩櫻你覺得這事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