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趙老二和劉氏去了一趟大酒樓,勸著趙老大將銀子拿出來了。
黃氏開始還不同意,那銀子都被兩個兒子花了,現在往外拿銀子,還不得她從小金庫里出。
可她這次做的太過分了,連老三都不站她這邊,只能認了。
老太太還不愿意,說她是雪窩的奶奶,分這個銀子應該的。
老三擔心趙家的名聲,勸道“娘您拿了這銀子,不說分家,那二嫂子連個銅板都沒看到,雖然咱們大周以孝治國,可這事傳出去,也是您老不公道,趙家還是會被人戳脊梁骨,您自己倒沒事,兒孫的前程不要了”
趙老太太沒辦法,可也不想出銀子,捂著心口不住的喊疼。
黃氏拗不過她,只能自己出了這個銀子。
又拜托老三夫妻幫著說好話,等人走了之后,不住聲的叫起苦來。
大房家的老大和老二都拿了銀子,只有老三沒拿,聽說了這事之后又鬧了起來。
一個說你們怎么這么心黑,只顧自己分銀子,不想著兄弟。
一個說自己拿銀子都做了正經事,給孩子買紙筆,給家里添置東西,不像有些人自己揮霍不夠,還跟官老爺搶女人,自己挨打還連累了喜趙家的名聲。
這話指向性太明顯,趙金寶急眼了,奶奶疼我愿意給我銀子,你們有什么好嫉妒的
都是一樣的孫子,老太太公然偏心,老大和老三不高興又去找老太太評理。
這趙老三剛走,自家的三個兒子打成了一鍋粥,黃氏和趙老大看著這亂糟糟的家,恨不得一頭碰死。
趙老三和劉氏拿了銀子從趙老大那出來,直接去趙老二的店鋪。
田氏還在生氣,見了趙老三夫妻也沒什么好態度,躺在床上沒有動。
還是薛彩櫻招待了他們兩個。
劉氏跟薛彩櫻寒暄了兩句,進了里屋去找田氏,見人蓬頭垢面的躺在床上,碰了碰她,笑著說道“怎么了二嫂子,這日子不過了”
田氏沒想到是劉氏,往床里挪了挪,充滿傷心的說道
“這要是被外人算計了,我也不說啥,但凡他們有點良心,都不該這么對我們。
當年雪窩為什么當兵,別人不知道,老趙家能不知道嗎
大房兩個兒子都夠年紀了,卻要個不到年紀的雪窩去,也就我們雪窩傻”
田氏說著難過,又哭“也是我們雪窩沒福氣,連親都沒成就走了。”
同樣作為母親,劉氏還是能感受到田氏的痛苦的。
她盡力安慰道“事已至此,這人啊還得往前看,雨生才15歲就過了童試,今年鄉試肯定能中,到時候你就跟著享福吧。”
劉氏看田氏心思活動了,又道“咱們這樣的人家,沒人沒背景,只能希望孩子們自己努力,我聽人說,這孩子中了舉,以后還要參加殿試,那個時候皇上就會派人去舉人的家鄉調查背景,但凡祖上德行有虧的,殿試能中也會除名。”
田氏聽這話不好“你什么意思”
劉氏嘆了口氣“我今天來呢,是為了你,可也不是為了你,我家里也有讀書的,這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孩子有前途的,只是這趙家出了什么事,以后皇上都會知道,前程可就毀了。”
田氏一驚“你說真的”
劉氏“可不是咋地,要不我能大半夜的來找你嗎,大哥他們不做人,咱們可得為孩子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