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任她找,反正兒媳婦不在家,只抱著胳膊看她撒潑。
錢氏找了一圈沒見人影,瞪著田氏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把我女兒賣了”
田氏譏諷道“我可不是她娘,有那么狠心,連女兒都能賣。再說你剛才不還吃了好幾個酥餅嗎”
錢氏被罵了,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不過她只想帶薛彩櫻走“趙家二嫂子,你快點把我女兒叫出來,否則你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田氏一下抓到了重點“一百兩”
錢氏說漏了嘴,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又收不回來,破罐子破摔道“是啊,有人出了一百兩銀子,要我家彩櫻當媳婦,我不領她走,你給我一百兩”
田氏沒見過錢氏這么不要臉的人,竟然把女兒當成了物品,賣一次不夠,還想再賣一次。
“錢家妹子,我看你是找錯了地方,彩櫻已經是我們趙家的兒媳婦,你想帶人走,做夢”
兩個人吵個沒完,因為薛彩櫻不在,錢氏抓不到人,生起氣來想要砸了田氏的店。
田氏也不攔著,只讓她盡管砸,砸完了就去報官,讓官差把她抓緊去。
錢氏土生土長的農村婦女,沒怎么見過官差,聽田氏要報官,嚇得趕緊住了手。
可一百兩銀子眼看著要飛走了,錢氏怎么可能甘心。
她忽然坐到地上鋪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哎吆我怎么這么命苦啊,好好的女兒被人騙走配冥婚,守一輩子寡,可讓我怎么辦哦”
錢氏的娘家都和她一個心思,看見錢氏這樣不但不勸還跟著一起罵,好好的一個面食店轉眼變得烏煙瘴氣的。
有人過來買饅頭,看到這種情景都嚇得躲得遠遠的,生怕出了什么事牽連到自己。
還有人喜歡看熱鬧,圍在門口指指點點,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田氏嫌棄丟人,可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只道“我兒子好好的活著,兩個人感情好著呢,你多少銀子也帶不走。哭到天塌下來也是白哭。”
錢氏一愣“你兒子活著”
田氏好笑道“昨天回來的,還去了趙家村,我騙你干什么,你再這么鬧下去,丟的也是你們薛家的人,彩櫻也不可能跟你回去。”
趙雪窩竟然回來了,這個消息打了錢氏一個措手不及。
她也不哭了,站起身問道“真的”
田氏“我還能騙你。”
錢氏還是不信“那你把人叫出來。”
田氏擔心錢氏去趙家村堵人,不肯說實話,只道“剛才兩個人出去買零嘴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錢氏今天是為銀子來的,只想把人領回去就能賺到一百兩銀子,可如今趙雪窩回來了,這筆財富可能要黃了。
可她一時又想不到辦法,只能跟幾個娘家人商量。
大家都覺得田氏說謊,勢必要等彩櫻回來才行。
錢氏怎么都不甘心“不管你兒子回不回來,我是彩櫻的娘,她要是過的不好,我隨時都可以領她走,等她回來,我自己會問她。”
田氏不知道錢氏哪里來的自信,就這個繼母虐待女兒在前后村都是出了名的,否則女兒也不可能寧愿配冥婚都要嫁出去。
“好啊,彩櫻一會就回來了,你自己問她,要是彩櫻同意,我啥話沒有,可如果彩櫻不愿意走,你還非帶她走,可就別怪我報官了。”
趙雪窩和薛彩櫻這次回趙家村買牛并不順利。
買牛那家說什么都不同意,別說現在牛價漲了,就那頭老黃牛干活特別舍得出力氣,人家撿了個大便宜,說什么都舍不得。
趙雪窩實在無法,只能多加銀子,可價格都翻倍了,人家還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