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同處一室,又是大半夜的時候。
薛彩櫻全身都不自在,雪白的肌膚都透出了粉紅色。
“雪窩大哥有什么給我呀”
趙雪窩把他剛回來的時候包裹找出來,里邊有個用了很久的小荷包,還是六年前田氏縫制的,做工和用料都很普通,趙雪窩卻當寶貝似的一直留到現在,即使破了也舍不得扔。
今天卻拿出來送給了薛彩櫻。
薛彩櫻看著破舊的小荷包,特別不理解,“這
個是”
趙雪窩憨憨的看著她,充滿期待的說道“打開看看。”
薛彩櫻猜想著里邊可能有銀兩之類的,可小荷包太小怕是裝不了多少,而且荷包很平,不像放了銀疙瘩的樣子。
薛彩櫻滿懷疑惑的打開了小荷包,竟然看見里邊放了一沓子紙。
“這是什么”
趙雪窩舔了下嘴唇“你打開看看。”
薛彩櫻將折的不怎么規整的紙拿出來,數了數竟然有七張。
夜里昏暗,她只能就著月光仔細觀察,一時間竟也沒看出什么。
不是她看不出來,實在是她兩世都沒見過銀票。
還是一百兩一張的。
農村泥腿子別說銀票,就算是銀疙瘩都很少見,平常用的都是銅板。
薛彩櫻打開后也看不明白,越發奇怪了“雪窩大哥,這到底是什么”
兩個人距離很近,趙雪窩目光垂下的地方正好是薛彩櫻雪白的肩窩,香噴噴的,勾的他魂都飄了。
聽見薛彩櫻問他,回過神來道“銀票啊。”
薛彩櫻一驚,“這就是銀票”
趙雪窩“可不是。”
薛彩櫻“那這一張是多少,怎么也得一兩吧”
趙雪窩好笑道“一兩銀子哪里值得弄成銀票。”
一兩銀子一張都有七兩了,聽趙雪窩的意思,竟然還比一兩多。
薛彩櫻驚訝道“那這是十兩”
趙雪窩看她真不認識,抽出一張指給她看“這里寫著,一百兩。”
薛彩櫻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這么一張紙能是一百兩銀子”
趙雪窩看她懵懵懂懂樣子,可愛極了,認真道“可不是,如果只是十兩銀子,我大半夜的找你做什么。”
薛彩櫻還是不敢置信“真有一百兩”
趙雪窩“我騙誰能騙自己媳婦。”
薛彩櫻還是無法相信,就這么薄薄的一張紙能值一百兩銀子。
全家人開這個面食鋪子一年都賺不來那么多。
她剛才數了數可有七張呢。
可聽趙雪窩的意思確實是一百兩銀子。
她把這些紙重新數了一遍,一遍不夠又數了一遍,怎么都覺得自己沒數明白“雪窩大哥,這是七張”
她咽了口吐沫,又道“就是七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