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故意問黃氏能不能超過她,黃氏臉都黑了。
可她偏不能拿對方怎么樣,只能附和“二弟妹這么會做生意,超過我們那還不是遲早的事。
不過今天娘來還有事要跟二弟商量,就是雪窩媳婦點心做的好,我們大酒樓也想引進,二弟和弟妹還要給個臉面才是。”
她說到這里使勁給老太太臉色,老太太只當沒看見。
三個兒子中,她最虧待的就是老二,如今讓她低這個頭怎么好意思。
其實老太太也不是不喜歡老二,老二不爭不搶,人還憨厚,對她又孝順,她還是很喜歡的。
可就是因為不爭不搶,才容易被人忽略,被人忘記。
黃氏怎么可能放過老太太,背著大家使勁戳了戳她的胳膊,老太太不能再裝聾作啞只能哼哼哈哈的接道“可不是這么回事,老二你看在娘的面子上,也不該拒絕你大哥。”
趙老二以前對他娘掏心挖肺,否則也不能舍出自己的兒子出去當兵一走就是六年,險些戰死沙場。
可三年前分家,老太太努力甩掉他們二房這個大包袱的樣子,他到現在都忘不了。
他們二房窮還不是因為他救侄子的時候落下了病根,使不出力氣,雪窩不在,雨生又忙著讀書,他們二房連個勞力都沒有。
那個時候老太太把他們二房趕出去不就是想看他們二房自生自滅嗎。
這個事他開始想不通,好幾宿都沒睡著覺,還是田氏通透,勸他想開點,人活一口氣還能餓死怎么著。
地種不了就租出去,他和田氏一起擺攤賣饅頭,一開始一天只能賣幾十個,連本錢都賺不回來。
要不是雪窩媳婦有福,嫁過來后這家里才變好了,雪窩回來又能干,又會賺銀子,家里才發生這么大變化,否則他們二房一家還不知道怎么受苦呢。
只怕娘都不愿意踩他們家的門檻。
趙老二嘴里猶如吞了一口黃連,聽了老娘的話紅著眼眶道“不是兒子要駁娘的面子,實在是做不出來那么多。”
薛彩櫻剛才一直擔心公爹心軟一口答應下來,這事還得靠婆婆擺平,卻不想公爹竟然拒絕了。
黃氏以為二房一家趙老二是最好說話的,不想趙老二這關都沒過去。
老太太臉色當時就黑了“老二你怎么能這么說娘我半輩子沒求過你,如今就這么點事,你都不同意”
這話說的不好,薛彩櫻緊張的看了一眼趙雪窩。
趙雪窩悄悄的捏了捏她的小手,低聲道“沒事。”
小媳婦的手又軟又嫩,抓在手里軟軟糯糯的,趙雪窩剛才沒多想就抓了過來,這會發現新大陸怎么都舍不得放下。
薛彩櫻被他鬧了個大紅臉,想要把人甩開,可這人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怎么都甩不掉,又擔心被人看見,只能依著他了。
趙雪窩心滿意足,露出得逞般的笑。
黃氏只想逼著二房答應,聽了老太太的話附和道“就是,二弟你怎么能這么傷娘的心,就算娘沒跟著你過,她總是你娘不是
這么多年,娘有個頭疼腦熱哪次不是我們伺候,哪次辛苦二弟和二弟妹了,說話也得講良心。”
趙老二心里不好受,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娘,話不是這樣說,當年為了救大哥家的老三,我著了涼,之后一直干不了力氣活,這事倒也不怪大哥一家,是我自己身體不好。
之后就靠著孩子他娘維持生計,如今雪窩雖然回來了,可他懂什么,還不是靠著家里幫襯著。
眼看著又要成親了,什么不需要錢,這些倒也罷了,緊緊手也就過去了。
問題是雪窩跟和和順簽了合同,雪窩媳婦
這一天的能做的點心就那么多,專供和順還做不出來,如果給大哥再供,雪窩媳婦就是有四只手也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