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看薛彩櫻臉色不怎么好,之前她想著雪窩在客棧談生意,彩櫻過去肯定沒什么,這會倒是有了些懷疑。
“彩櫻,你跟娘說,你是不是覺得不對勁”
既然婆婆已經發現問題了,薛彩櫻也不想瞞著,“我總覺得不太對勁,雪窩大哥從沒提過要和客棧做生意,再說和順的都要做不過來了,”她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眼下親事又近了,雪窩大哥還說讓和順多給幾天假呢。”
趙雪窩每天守候著小媳婦,雖然相處的時間很多,可薛彩櫻忙,趙雪窩跟她說話的時間都少。
恨不得從現在開始就不做和順的生意了。
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談客棧的生意。
薛彩櫻這么一分析,田氏也反應過來了。
“彩櫻,你說是不是大房搞的什么鬼剛來那小子,一直跟金寶攪在一起,一肚子壞水。”
壞水正趴在門口悠閑的搖尾巴,聽見這兩個字,立刻爬起來汪汪兩聲。
薛彩櫻笑著看了它一眼,“沒你的事。”
小壞水又趴下去了。
薛彩櫻和田氏的預感相似,但她不好說實話,“等爹回來就知道了。”
田氏以前就覺得兒媳婦不像普通人,大兒子的死信傳回來,所有人都信了,只有兒媳婦相信他一定會回來。
果然就回來了。
甚至田氏還有些懷疑,兒媳婦是不是提前知道兒子沒死,才會主動找上來要給他配冥婚,否則她就算有個克夫的名聲,也不至于給死人配冥婚。
當然了,就算兒媳婦提前知道,也只能說明兒媳婦有能耐,對他們家更有益,她也不會因此找兒媳婦的麻煩。
趙雪窩在和順坐了兩炷香的時間還沒見趙金寶過去,心里泛起了疑惑。
既然是趙金寶做的局,怎么一直沒見人影。
就在這時,他看見楊鐵柱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外跟他擺手,他佯裝出去方便離開了屋。
趙雪窩一出門,楊鐵柱就把人拉到了旁邊“雪窩兄弟,你快點去悅來客棧,你媳婦被人騙去了。”
趙雪窩心里一驚,一邊忙不迭的往外走,一邊問“到底怎么回事”
李主簿受趙金寶之托去悅來客棧拿人,因為楊鐵柱和面食鋪子關系好,沒讓他參與,卻被他偷聽到了。
之前趙雪窩領了賞銀分一半給他們兄弟,楊鐵柱一直感念這事,認為趙雪窩為人仗義,正愁找不到機會報答就聽說了這事,趕緊跑過來找人。
趙雪窩沒想到趙金寶這么齷齪,竟然敢打他媳婦的主意,他來不及道謝就往悅來客棧跑去。
“楊大哥的大恩雪窩稍后再報。”
趙雪窩腿腳利索,趕到悅來客棧那條街的時候正好看見趙老二拎著包裹往客棧走。
“爹,”趙雪窩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趙老二在這里看見趙雪窩也被嚇了一跳“雪窩你怎么在這”
趙雪窩來不及解釋,一門心思都是薛彩櫻,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回“我來找彩櫻。”
趙老二一怔,隨即大步流星的追上去拉住了趙雪窩“你媳婦在家呢,你來這找什么”
趙雪窩聽了楊鐵柱的話才來的,按理楊鐵柱不該出錯,可爹說的也不會錯,“爹,你確定我媳婦在家”
趙老二晃了下手里的包裹“這個還是你媳婦遞給我的,說你在這,讓她送來,她惦記鍋里的東西就讓我來了。”
趙雪窩稍一思索便什么都明白了,他看了眼不遠處的悅來客棧,拉著趙老二就躲進了旁邊賣首飾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