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太久的結果就是暴風雨來得太猛烈。
就算過去很多天,薛彩櫻想起那個中午都仍然讓她心有余悸。
她哭了。
她笑了。
她哭著笑著,求著,又哭了。
仿佛死過一回。
仿佛又活過來了。
噬骨,鉆心,又疼又痛。
可心里是快活的。
和順停業了,鋪子的收入一下降了下來。
薛彩櫻和趙雪窩過了差不多半個月醉生夢死的日子實在待不住了,說什么都要回鋪子里幫忙。
雨生在兩個人的流水席結束后就回了書院。
一來要等鄉試放榜,再者他也要回去讀書。
不管中沒中舉都要繼續溫習功課。
不中的話等考下一場,中了舉人過了年就要去京城參加會試。
雨生一方面羨慕大哥好福氣,娶了那么嬌俏的一個小媳婦。
一方面又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中舉人,不能讓父母的心血白費。
他還要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不能讓嫂子嫁進來受苦。
薛彩櫻閑不住,可趙老二面食鋪子的銷量就那些,她做的點心太過精致,喜歡的人多買的人少,總不如和順大酒樓賣的多。
這天她和田氏兩個一邊蒸包子一邊聊天。
薛彩櫻先提到了王秀英,“不知道大嫂子去大房那里怎么樣了,我想過去看看,大房心思多,別吃了虧。”
田氏雖然還在生王秀英的氣,但事已成定局,她也改變不了什么,罵了句早晚有她后悔的,到底念著她教過兒媳婦的恩情,同意了“讓雪窩和你一起去,她要是愿意回來,咱們再想辦法把生意做大,她要是不愿意回來,也不用勉強,免得咱們做惡人。”
薛彩櫻表示知道了。
薛彩櫻又想到和順,嘆了口氣道“和順說停就停了,那么好一個大酒樓,真是可惜了,要是咱們也能經營起那么大一家酒樓就好了。”
這話說活了田氏“你說他那酒樓盤下來得多少錢”
薛彩櫻一驚“娘,您是想”
田氏不好意思的笑了“想想又不要錢,要是咱能盤下來,不比開這個鋪子賺錢,再說也不會埋沒了你的手藝。”
薛彩櫻覺得可行,“那讓雪窩大哥問問李老板的意思,看看能不能成,還有先跟爹說一聲,也得爹同意才行。”
田氏笑道“你爹有什么不同意的,他比誰都想開大酒樓,比過大房家的。”
婆媳兩個商量了完了將這事說給了趙雪窩。
趙雪窩也正在計劃這事,只是不知道李老板打算多少錢能盤出這個酒樓。
“我先過去探探口風,”趙雪窩決定問問李老板,能成就成,不能成再想辦法。
趙雪窩帶著全家的期盼出了門,薛彩櫻和田氏兩個等在家里,都心不在焉的,只覺得時間格外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