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和她一樣的想法,不過如今大兒子回來了,二兒子也中了舉人,她不怕黃氏再出什么損招。
“我倒是看看她還想做什么”
薛彩櫻晾了一院子辣椒干豆角干,眼看著
天色發陰有下雨的趨勢,喊月牙幫她一起收起來。
田氏聽了奇怪道“才晾的不急著收吧”
薛彩櫻回道“我看要下雨呢。”
田氏仰頭望了眼天“有雨嗎這事問你爹,他最清楚,每次陰天下雨他的腰腿都要難受兩天,他要說有雨那肯定就有。”
幾個人說著話正巧看見趙老二進門,田氏揚聲問道“孩子他爹,你看這天像是要下雨嗎”
趙老二最近沒什么感覺,仰頭看了眼天空,回道“沒有吧,我沒感覺呢。”
田氏底氣特別足的說道“聽你爹的,你爹說沒有就沒有。”
薛彩櫻以前也聽田氏念叨過,自從公爹救了大房家的老三之后受了涼,每逢陰天下雨都會難受,特別準。
聽公爹說沒雨,她就覺得自己想多了,肯定是沒雨了。
說也奇怪,趙老二這個毛病都十來年了,一直很準,沒想到這次不靈了。
薛彩櫻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邊噼里啪啦的響起來,趕緊穿上衣服往外跑。
她一邊跑一邊喊人“雪窩、月牙快過來收豆角干,下雨了。”
田氏聽到動靜先跑了出來,眼看著秋雨稀里嘩啦的砸下來,還挺大,一邊找框往里裝,一邊喊趙老二。
很快全家人都出來了,沒一會兒將院子里晾的各種干都收了起來。
薛彩櫻穿的薄,已經濕透了。
好在東西都收起來了,否則著了雨容易爛就白辛苦了。
田氏收拾完東西,擦了把額頭上的雨水催促薛彩櫻回屋“快點換衣服去,別涼著了。”
趙雪窩擔心媳婦著涼,把人推回了屋,又讓田氏和月牙也回去,自己將后邊的事情整理干凈。
田氏一邊往屋走一邊埋怨趙老二“你說你怎么回事,這么多年都準,就這一次不準,險些把那些東西淋壞了,那可都是彩櫻辛辛苦苦晾的,真要淋壞了,該心疼了。”
趙老二也奇怪“可不是咋地,以前都準,就這次不住,說也奇怪,我最近干活也沒覺得累,甚至那么大一袋子面拎起來就跟拎只小雞似得,你說我這么多年的老毛病是不是好了”
兩個人進屋換衣服,田氏出去的晚,濕的不嚴重,她將外邊的衣服脫了,也不打算再穿什么就想這么上炕睡了。
趙老二看著風韻猶存的田氏,心口忽然涌起了火。
說起來田氏還不到四十歲,正是成熟飽滿的年紀。
只是趙老二自從救人之后著了寒,做不了那種事,兩個已經快十年沒同過房了。
今天的趙老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有感覺了。
他沒控制自己的情緒,將人抱起來就放到了炕上。
田氏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孩子他爹,你干什么”
都十年沒做過這種事了,田氏哪里想到趙老二忽然又行了。
趙老二笑著親了她一口“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