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氣的薛彩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當然了只打胳膊,冬天穿的厚,再加他皮糙肉厚,這一巴掌打下去和撓癢癢差不多,趙雪窩只當小娘子跟他了。
大酒樓要殺豬的事很快傳了出去。
之前供給和順酒樓豬肉的一直是鎮東頭的楊屠戶,是個年輕的漢子。
鎮西頭的王屠戶也就是上一輩子虐待薛彩櫻的男人,也想拉攏和順酒樓,聽說和順要殺年豬就自告奮勇的上門了,說是可以幫忙殺豬,什么好處都不要。
這事是跟趙老二說的,趙老二也沒多想,有人幫忙是好事,人家還不要好處,正求之不得。
再說萬一楊屠戶以后賣價高了,也可以從王屠戶這里進肉,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薛彩櫻不知道這事,殺豬這天早上還好好的,燒水準備干白菜還有一應殺豬用的東西。
可誰知道她往外送熱水的時候,一眼看見了王屠戶。
王屠戶看見薛彩櫻還舔著臉笑著打招呼“趙家娘子,我是城西的王屠戶,以后吃肉上我那拿去,便宜。”
這張猶如噩夢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薛彩櫻心跳加快,驚慌失措,手腕一抖,整桶熱水都灑到了地上。
王屠戶不知道薛彩櫻怎么了,湊上前去查看,“趙娘子你怎么了沒燙著吧”
也不知道王屠戶是不是故意的,他拎桶的時候竟然碰到了薛彩櫻。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忽然襲來,薛彩櫻慌亂無措的往后退,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口“你別碰我”
這邊的吵鬧聲很快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
趙雪窩剛帶著人把豬按住,聽到小娘子的喊聲,趕緊扔了豬去找小娘子。
就見小娘子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王屠戶一臉心虛的站在旁邊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很明顯小娘子被人欺負了,趙雪窩哪里見過這個,心口仿佛被人狠命的攥了一把,他三兩個箭步竄上去,紅著眼睛一個過肩摔就把人摔到了地上。
大腳狠狠的踩住了王屠戶的臉“姓王的屠戶,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竟然敢上門欺負人,今天我不讓你橫著出去,我不姓趙。”
趙雪窩腿腳利索,話音沒落,沙包大的拳頭像雨點似得砸了下去,劈頭蓋臉的往王屠戶腦袋上打。
當然了趙雪窩只用了一分力,如果是在戰場上,就王屠戶這種體格,他一拳就能要了對方的命。
可這里不是戰場,他殺了人也要給人償命,今天純粹是教訓人。
尤其想到前天晚上小娘子跟他說的夢,這個王屠戶竟然敢在夢里欺負小娘子,這不是往他軟肋上戳嗎。
趙雪窩快狠準專往那怕疼又不要命的地方下死手,沒一會兒王屠戶就丟了半條命。
剛開始嘴里還嗚嗚嚷嚷的罵著,分辨他沒怎么樣薛彩櫻,到后邊就只剩下嗚嗚咽咽的求救。
“趙老爺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薛彩櫻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后來看見王屠戶被打成了豬頭只覺得特別痛快。
前世被他虐待,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好不容易懷了孩子,還被打他打掉了。
不知道多少個夜里,她夢見自己拿著刀,親手捅進了他的心口里。
可理智一回來她就開始擔心了,這么打下去萬一出了人命怎么辦。
王屠戶這個爛人是死是活她不關心,可趙雪窩因為他被判刑可不值。
想到這些,薛彩櫻趕緊爬起來去攔人,“雪窩大哥,別打了,再打打死了。”
趙雪窩動作太快,一切不
過電光火石之間的事,等大家反映過來跑過來拉架,他這邊已經打完了。
王屠戶自己爬不起來,是被人架著送回去的。
有那么一瞬間,趙雪窩是動了殺心的,只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找不到合適的辦法遮掩過去。
“娘子,你怎么樣”趙雪窩把薛彩櫻扶進了屋,看她全身上下沒有受傷的地方才消了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