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沒讓楊二妮空著手離開,給她帶了很多好吃的,什么豬肉,牛肉,家養的小笨雞,酒樓里的腌菜,豬血腸等等,裝了一大袋子,讓楊老大背著回去了。
楊老大身體好,可東西太多了,才走出鎮子就快走不動了,心里卻是高興的“還真成,給了這么多東西,這下你娘高興了。”
楊二妮得意道“等我成了親,要多少沒有,娘之前還攔著我。”
楊老大停下來歇著,趁機打量了一下女兒,見女兒天庭飽滿,像是個有福的,“希望這事能成吧,不過趙家人怎么說啊,還有雨生怎么說”
楊二妮不好說雨生看不上她,一直是她威脅雨生的,只道“趙家當然滿意了,否則能給咱拿這么多東西嗎。”
楊老大“那雨生什么意思”
楊二妮“雨生是個書呆子,他懂什么,還不得二嬸子做主。”
楊老大想想也是這么回事,等過了年,他們做父母的再催催。
楊老大背回去這么多東西,小黃氏果然很高興,不過她沒有楊老大那么心寬,還是提醒女兒道
“等過了年,趙家再沒動靜,你可不能耽誤下去了,那就是咱們高攀不起,好好收心,找個安生過日子的男人才是正經。”
楊二妮沒吭聲。
她就認準了雨生,這輩子非他不嫁。
楊二妮走了之后,田氏跟雨生商量“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二妮
你要是不喜歡,咱們這兩天抓緊定下一個,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這事娘擔著。
他們不舒服也只能罵兩句,咱們再賠點不是,好好找個理由,這事也就過去了。”
田氏的辦法好是好,可楊二妮已經提前預料到了。
雨生想起楊二妮說的什么要在他洞房前吊死的話,沒忍住,打了個激靈。
想了想,還是算了“娘,這事等我參加完會試再說吧,也不急,我明年才及冠呢。”
田氏猜不透兒子,想著馬上就過年了,還是等等再說吧。
這邊二房小日子過的紅紅火火,大房那邊可就沒這么平靜了。
先是趙金寶和王秀英吵起來了,趙金寶還動了手。
大過年的王秀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人在炕上躺了兩天才爬起來。
王秀英去大房的酒樓一共四個月,不但沒賺到銀子,還把之前從薛彩櫻那分的銀子全都給了趙金寶,即使這樣還不夠。
王秀英的點心賣的不好,之前答應每個月給大房五兩銀子,前兩月勉強賺夠了,全都給了趙金寶,后兩個月,黃氏總讓她降價,連五兩銀子都沒賺到。
王秀英之前想著憑著她和趙金寶的關系,趙金寶總不至于跟她計較這幾兩銀子,沒想到臨近年關,趙金寶竟然逼著她往外拿銀子。
之前睡一起的情誼仿佛一下就消失了,趙金寶變了個人,先是對她言語相譏,什么破鞋,不要臉,勾引他的騷狐貍,后來就動起了手。
一開始也沒使勁打,王秀英能忍,挨了打也沒要說法,趙金寶就變本加厲了,打起來沒輕重,直到把人打壞了。
王秀英的心口疼了好幾天,仿佛死過一回。
病懨懨的沒有一點力氣,可黃氏偏以為她在裝病,不時的就進屋罵兩句。